味道……居然意外的还行?
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瞬间暖洋洋的。
“行了,汤也喝了,福伯您早点休息。”
沈清婉放下碗,抓起许辞的手就往楼上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狗在追。
福伯看着两人的背影,乐呵呵地收拾碗筷,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今晚这月色,真美啊……”
……
二楼主卧。
门刚一关上,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呼——”
许辞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那碗汤刚下肚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这会儿后劲上来了。
体内的纯阳真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在经脉里乱窜,所过之处如同烈火燎原。那种燥热感从丹田直冲脑门,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都在烫。
这老太君的秘方,果然名不虚传!
这哪里是补汤,简直就是烈性炸药!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试图散去一点热气,转头看向沈清婉。
这一看,他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沈清婉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虽然她只喝了一小碗,但那汤里的药力对她这种极阴体质来说,效果更是拔群。
此时的她,正背对着许辞站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弓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截露在空气中的天鹅颈,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热……”
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媚意。
许辞喉结滚动,感觉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迈开长腿走过去,声音低沉得可怕:
“沈总,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沈清婉猛地转过身,眼神迷离水润,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看到许辞那双深邃且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她心头一慌,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你……你别过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绊到了地毯,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后倒去。
并没有摔在床上。
而是跌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许辞接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一瞬间,就像是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天雷勾动地火。
许辞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烫得沈清婉浑身一颤,但那种温暖又是她身体极度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