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孩子还不一定是他的!
“贱人!老子打死你个贱人!”
许让怒吼一声,扬起巴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抽在了林小雅那张精致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林小雅打得撞在了洗手台上,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
“啊——!肚子!我的肚子!”
林小雅惨叫一声,捂着肚子滑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一次,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疼。
那种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搅碎的剧痛,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装死!起来!给老子说清楚,这野种到底是谁的?!”
许让还在咆哮,完全没注意到林小雅身下渗出的一丝血迹。
直到闻讯赶来的张梅兰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冲进来拉住许让:
“住手!老大你疯了!她还怀着孕呢!这是咱们许家的金孙啊!”
“什么金孙!那是野种!是她跟许辞那个废物的野种!”
许家别墅乱成了一锅粥。
哭喊声、咒骂声、救护车的警笛声,交织成一荒诞而讽刺的交响曲。
……
沈家庄园。
许辞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半夜,他感觉到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了一块,紧接着,一个柔软带着凉意的身躯钻进了他的被窝。
熟悉的幽香,熟悉的八爪鱼缠绕式睡姿。
许辞连眼睛都没睁,熟练地伸出手,把那个还在往他怀里钻的女人搂住,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沈总,今晚空调又坏了?”
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宠溺。
沈清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暖意,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嗯,坏了。这破空调,明天就让人换了。”
其实空调好得很。
只是她现,有些瘾,一旦染上了,就真的戒不掉了。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那么吵。”
沈清婉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哦,骚扰电话。”
许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的头顶,“推销绿帽子的,我不感兴趣,就挂了。”
“绿帽子?”沈清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睡觉。”
“遵命,老婆大人。”
许辞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那一晚,许家兵荒马乱,林小雅被送进了急救室,孩子虽然保住了,但医生说因为动了胎气且母体受创,需要长期卧床保胎,医药费是个天文数字。
而许辞,抱着他的千亿女总裁,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在沈家的家族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装了一个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