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按住龙虾壳,动作优雅而熟练地——开始剥虾。
“咔嚓。”
清脆的剥壳声,在这一刻仿佛成了宴会厅里唯一的声响。
角落里那几个富二代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卧槽?我没看错吧?”
“沈……沈魔头在干嘛?剥虾?亲自动手?”
“幻觉!这绝对是幻觉!她不是应该把盘子扣在许辞脸上吗?”
不仅是他们,连周围那些商界大佬都停下了交谈,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看着这一幕。
沈清婉剥得很认真,指尖沾染了一点红油,却丝毫不损她的美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跳加的烟火气。
很快,一只完整的、雪白的虾肉被剥了出来。
她并没有把虾肉放进许辞碗里。
而是捏着虾尾,直接递到了许辞嘴边。
“张嘴。”
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许辞看着递到嘴边的虾肉,又看了看沈清婉那双毫无波澜的凤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女人,还真是给面子啊。
他也不矫情,微微前倾身子,一口咬住了那块虾肉,舌尖还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沈清婉的指尖。
沈清婉的手指微微一颤,耳根瞬间泛起一抹粉红,但她并没有缩回手,而是淡定地拿起湿巾擦了擦。
“好吃吗?”她问。
“香。”
许辞嚼着虾肉,笑得一脸满足,“特别是沈总亲手剥的,有股金钱的芬芳。”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手是用来拿银针治病救人的,金贵得很。这种粗活,以后别沾手。”
“弄脏了,我会心疼。”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嘲讽许辞是“狗”、“沙袋”的那些人,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这特么叫地位低?
这特么叫倒洗脚水?
谁家倒洗脚水的能让千亿女总裁亲自剥虾喂到嘴边?
这分明就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心尖宠”啊!
“我没听错吧?拿银针?许辞会医术?”
“不管会不会,就冲沈总这态度,以后谁还敢说他是废物?”
“这哪里是吃软饭,这分明是把软饭吃成了满汉全席啊!”
许辞看着周围那些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爽。
他抽出一张纸巾,自然而然地拉过沈清婉的手,细致地帮她擦去指尖残留的一点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