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心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必须的尽快离开嗤焰魔域!
她不顾伤势,疯狂的压榨着金丹内最后一丝的魔元,同时不断地吞服丹药,试图稳住恶化的伤势。腰间原本开始愈合的伤口则再次的崩裂,鲜血浸湿了衣袍,右臂的麻木感更加的严重了起来,神魂的撕裂痛楚一阵又一阵的袭了过来,让她的视线都有了一些模糊。
终于,嗤焰城那些狰狞的城墙轮廓出现在了前方。城门处似乎比平时多了不少的守卫,气氛紧张。
不能够从城门走!
林晚心只能及时调转了方向,冲向了一段看起来相对荒僻,守卫稀疏的城墙段。在接近城墙的刹那,她再次的强行催动了指骨,用以其蕴含的法则,在坚固的墙壁的壁垒之上,强行的“腐蚀”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短暂的缺口!
身形一闪,她已冲出了城外,并且头也不回的扎进了城外那更加危险,更加广袤的荒原之中。
就在她身影消失后不到三息,数道黑袍身影出现在了那段城墙之上,看着那个正在弥合死气的缺口,为着正是那名元婴黑袍的领。他纯白面具下的眼睛迅的扫过了下方的荒原的方向,声音就再次响起:‘她逃不了,追。’
她时不时的会往后看,哪怕现在这么的虚弱,毕竟,后面还有很多的敌人在她的屁股后面不停地在追。
一旦被追上,她的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
林晚心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飞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体内的魔元就要枯竭,伤势沉重到就连维持飞行都变得无比艰难的地步。眼前则阵阵的黑了起来,全凭一股不肯倒下的意志在支撑着。
终于,在她意识即将彻底的陷入黑暗之前,前方出现了一片沙漠怪滩,弥漫着淡紫色毒瘴的山脉,她再也支撑不住,就像折翼的鸟儿一般,从高空之中直直的坠落而下,砸进了一片茂密的散着腐殖质气味的诡异森林之中。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在不远处的一株巨大的,散着柔和白光的奇异的植物,那植物让她刺痛的神魂感到了奇异的安宁。她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向着那个方向爬去,随后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晚心在一阵清凉舒爽的感觉之中悠悠的转醒。
她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之中身下则铺着柔软的干草。而洞内光线昏暗,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雅的药香。她体内的伤势似乎被一股温和而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给暂时的稳定住了,虽然依旧沉重,但是,却不再生恶化,而那正在枯竭一空的魔元也正在缓慢的恢复进行之中。
她猛地坐了起来,开始警惕的环顾了四周。
这个山洞并不大,而且陈设也极为的简陋,只有她身下的草铺和一个充当桌子的平整的石块。而在那石块之上,放着几枚散着莹莹白光的果子,正是那药香的来源所在。
而在山洞的入口之处,背对着她,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洗的白的粗布麻衣的身影,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一头乌黑的长随意的披散着。
似乎察觉到她的醒来,那身影缓缓的转了过头来。
映入林晚心眼帘的是,是一张极其平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清秀的少年的面容,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眼神清澈,带着涉事如深的懵懂与好奇。
“你醒了?”少年开口,声音干净,带着几分山里人特有的淳朴,“我看你伤的很重,倒在了白霞菇的旁边,就把你给带回来了。你放心,这里很安全,外面的毒瘴寻常魔物进不来。”
林晚心目光锐利的审视着少年,神识悄然的扫过。少年身上没有任何的魔元波动,气息纯净的像未曾修炼过的凡人。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这里可是魔域深处哪,并且四处都充满了危机四伏的荒原山脉!一个凡人少年,如何能够在此生存呢?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将她从外面带回来?!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林晚心带着防备之心问道。
少年似乎被她的语气给吓到,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说道:“我。。。。。。。。我叫阿木。这里是沉睡森的外围。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采药为生。”
沉睡森?林晚心回想到魔域的地理,似乎隐隐约约的记得在魔域的极西之地有一片被列为禁地的古老的森林,传闻其中沉睡着什么可怕的存在,故名沉睡森。自己竟然慌不择路,逃到了这里?!
一个独自生活在魔域禁地的采药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