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阳带着叶盈盈酣畅淋漓地玩了一周,她们没有去两人都感到厌烦的都市,而是去了湖泊、森林。
她们在森林里徒步,看着远处的麋鹿朝她们撅着屁股,或者在湖里游泳。
两人玩够之后,陈若阳又赶着去上课,叶盈盈不敢耽误她。
她联系了唐彩月,她们约到一处海滩。叶盈盈看着在海滩上闲庭漫步的海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唐彩月还有些不明就里,笑着问她:“在美国玩得好吗?”
叶盈盈笑了笑,挪动了下咖啡杯,点点头说:“还行。”
唐彩月看着她,有些感慨地说:“我打听了一下国内的消息,阿恒的确做得很不像样。”
叶盈盈扯扯嘴角,垂下眼眸,并不想了解这些既得利益者的心理历程。
她已经过得够痛苦了,不需要别人再来提醒。
她侧过头,去看阳光下的海面,海面金粼粼的,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一回头,又回想起当初自己孤零零被扔到学校的日子——那时候她既没有对以往的记忆,又形单影只,要不是一姐和二姐保护她,说不定就不存在了。
那段时间她过得极为痛苦,家里不能给她温暖,学校则是吞人的地狱。
就连参加工作以后,剧组的人时不时还要来扎她的眼。
自从雷诺出现后,她的境况才一点一点好转。
唐彩月见她分神想着自己的事,知道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也是,她做出的这些事改变了一个家族,改变了三个人的命运:一个人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一个人备受欺凌、靠着自己挣扎长大,另外一个人则……想到这。
她一把握住叶盈盈的手。叶盈盈被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一缩,保镖立刻上前,试探地问:“小姐?”
叶盈盈朝他摇摇头,保镖退下。
唐彩月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盈盈,盈盈,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父亲的踪迹。”
听到这句话,叶盈盈的呼吸暂停了。
记忆中那个清瘦高个、有着温柔笑容的耐心男人,现在只剩一个轮廓。她
有些焦虑,立刻握紧唐彩月的手问:“请问你找到了吗?”
说着,她有些伤感地说:“妈妈,在法国的妈妈还一直不让我去找爸爸的踪迹,就算我后面成了名,她也一直将爸爸的消息捂得紧紧的,就算车祸以后,家里的长辈也劝我不要去找他。”
说到这,她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眼里闪出一点泪光:“不知道生了什么,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明明明明是他把我养大的……”
唐彩月看着叶盈盈这样子有点心疼,上前掏出纸摁到叶盈盈的眼睛下面说:“我打听到了你父亲的踪迹,当初不知道为什么他离开了法国,前往美国,成了一名医学教授。盈盈,你的父亲和你的朋友一样,都是从事医学行业,不过他一直都待在实验室里面,具体的消息,我还得再打听打听。”
“不用了。”叶盈盈握紧她的手轻轻摇头,“唐阿姨,我自己的爸爸,我自己去找就行了,不必麻烦你,谢谢你多年的辛劳。”她礼貌地朝她露出个笑后迅离开。
一路上,叶盈盈掐住自己的中指,用力掐着指肉,掐到自己痛了,才没有当场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