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检视自己在皇家宫殿里的收藏,平等地爱护每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令卡托努斯脊背过电,身体的某个部分不受控制地痉挛,挤压,催促他快点,快点……
咬住那根在他身上编织花纹的温针,容纳,恳求,不惜一切地挽留,只为了让对方能多呆一会。
这一刻,卡托努斯觉得就算因此死掉也很值得,毕竟他的夙愿自他踏上那艘返回虫族的战俘船开始就再无可能。
「请……」
「请。」
「享用我,阁下。」
“请……”
“请在开始的时候,帮我解开军服的扣子。”卡托努斯嗡鸣道,他仿佛一个优秀的教师,对学生提出明确的要求。
安萨尔没有纠正对方措辞上的不正,相当配合地伸手,顺便拨弄了下卡托努斯的扣子。
军雌的军服材质特殊,延展性很强,适用于绝大部分的作战场景,但不包括现在。
“有必要脱衣服吗?”
安萨尔用指甲抠着暗色金属扣的边缘,不咸不淡地问。
“有的。”卡托努斯哼唧。
“哦。”安萨尔若有所思地颔,语气莫名有点揶揄:“我以为军雌在野战的时候一般不注重仪式感。”
野……
卡托努斯一口气没喘上来,背后的鞘翅无力地在地上刮擦,他头脑眩晕地瞅着脑袋顶上长满奇异矿石的洞顶,无话可说。
他用膝盖去蹭安萨尔的腰,祈求对方别再捉弄他了,为自己找补:
“我只是不想让军服,沾上,嗯,您的东西,军雌的生物嗅觉很灵敏,不能被虫群……现。”
哦。
原来是为了不被雄虫现。
真是个谨慎的军雌。
安萨尔眉心稍愠,单手扯开对方的胸扣,一路下滑,直到最后一颗,力道大的险些把材质坚韧的军服缝合线拽断。
军服内里的衬衫露出,由于先前衣摆被安萨尔当过擦手巾,此刻湿漉漉的散开,垂下,露出军雌肌肉紧绷的腰际。
古铜色的皮肤融在黑暗中,于人类的视野而言,存在感并不强,安萨尔收紧手指,称量一般,握上卡托努斯的腰。
属于人类的、苍白的指腹微微下陷,块垒分明的肌肉像古铜色的柔泥,顿时下凹出纹路,绵绵地围拢着安萨尔修剪整齐的指甲。
卡托努斯的腰很紧,薄肌分布均匀,胯骨并不硌人,令人难以想象有着如此之高肌肉密度的军雌会有这么完美的比例。
尤其是,安萨尔的虎口卡上去,能牢牢掌住。
卡托努斯哼唧着,他的腹肌也在哼唧,藏在半开不开的衣摆里,随着快的抽气频率上下起伏。
军雌有八块腹肌,最末尾的小块收进军裤的腰带里,只露出一个边角。
安萨尔犹豫几秒,选择伸手。
他必须承认,作为最完美的战争机器,军雌有着造物主赋予的最优秀、最健美的躯体资本。
他开始描绘、触摸神明馈赠之物的形状、纹路、刻痕,起初,那些被战争锤塑的完美作品十分刚硬,坚如铁石,但随着人类的动作,它们变得柔软、温热,渗出汗来。
卡托努斯一个劲收缩腹部,额角突突直跳,但这回避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