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四艺,丹、符、器、阵,其实都有相通之处。
符、器、阵三艺,联系尤其紧密。
神器峰的人,有的还是看着陈夷长大,请教得特别认真。
陈夷也讲解得十分认真详细,而且还分外透彻巧妙,某些见解,简直惊为天人。
明明是一场请教大会。
却逐渐演变成了,陈夷的授课大会。
不仅神器峰的长老们,听得全神贯注,就连神符峰和神阵峰的长老,也纷纷赶来听讲。
神器峰热闹无比。
长老们个个专心致志。
一场请教大会,生生持续了三天三夜,仍旧让好些人意犹未尽。
可怜云九曦,明明是陈夷座下席且唯一的大弟子,却半点都听不懂,这些长老们的“问经”。
不过云九曦依旧用心旁听。
她虽然完全听不懂,但她也知道机会难得,于是她又画又写,玩起了死背硬记那一套。
这些东西现在听不懂没关系,以后更定会懂的,而且还会懂得很透彻。
三天过后,神器峰这场临时兴起的解惑大会,终于结束。
廖宗主在旁特别欣慰地想,传承,这就是一个大宗门的传承!
好啊,好啊!
陈夷知恩图报,无私传业,当真是极好的!
而云九曦也在旁边,特别感概地想,难怪师父在宗门人缘这般好。
原来师父待人,当真是极为真诚坦荡!
师父可真棒!
人散了。
葛兴舟又扑上来,特别欢喜地递出一个小绿瓶,说:
“陈夷师姐,你要的兽血,我找来啦。
给我画驱魔符,求你了呀,求你了呀。”
神器峰峰主道:
“陈夷老祖,你这驱魔符要画多久?
这黑幡和破阵锥的改造,都需要时间,而且中间可能还会遇到各种问题,我们到时候,也需要向您请教。”
陈夷拿过那小绿瓶,解开瓶口的封印,浅浅闻了闻,而后道:
“这至阳的兽血,改造黑幡时,也能用上。
符,我现在就画。
画好之后,剩余的兽血,就用来炼器。
黑幡的改造,全程由我亲自监督。
上面的雷符,也由我亲自来刻。”
“谢谢师父!”云九曦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