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曦御剑,悄无声息,往右前方而去。
同时神识也往那个方向,细密探寻。
蓬蓬以鼻子指路,最终将鼻子指向了几片叶子。
叶子上,隐约可见几点干涸的血迹。
“谁的血?”云九曦开始提问,“慕竹松的?”
因为慕竹松传讯说,他受伤,正在调养中。
蓬蓬口不能言,只能摇头。
云九曦眼睛一亮,说:
“燕冰茴的?”
蓬蓬眼睛一亮,使劲点头。
“哈,大吉啊!”
云九曦满脸喜色,溢于言表。
同时也告知黑幡里的风言澈道:
“燕冰茴来了。”
本来在沉默中忍痛的风言澈,身体又不受控地一抽搐。
但同样的把戏,他不会再上当第二次!
可恶的云九曦,休想再拿燕冰茴,来乱他的心智!
蓬蓬的鼻子,寻着那鲜血的气味儿,麻溜地为云九曦指路。
云九曦御剑,度多快。
燕冰茴练气一层,还被云九曦摔得吐了血,度能快到哪去。
不出半个时辰。
云九曦便在一片荆棘藤里,现了无助躲藏的燕冰茴。
荆棘藤上有不少刺。
很多妖兽和修士,都不会踏入这里。
燕冰茴瘦瘦小小,身上裹着草藤,脸上摸着泥,虚弱地躺在土坑里面。
她这几日,吃得也很少,虚弱得很。
云九曦大骨棒一挥,带起一股劲风,将荆棘藤掀开。
而后远远地,就与燕冰茴四目相对。
燕冰茴眼里带着恐惧,手上那捏着一把,自制的简易弓箭,可惜根本来不及射。
“你……你又想怎样?”燕冰茴拉弓,满身防备,声音干哑地说。
云九曦淡淡一笑,笑得甚至有几分和颜悦色说:
“我不会打算将你怎样。
我是来给你送情郎的。”
“情郎?”燕冰茴只觉得莫名其妙,甚至觉得云九曦在胡言乱语。
然而云九曦将大骨棒收进黑幡。
在极致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