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既然苏萌不想生,那你找一个愿意为你生的,不就行了?”
韩春明一怔,随即苦笑。
“我要是真能这么做,我还用得着来找你?”
“我爱的是苏萌,孩子也只想和她一起有。”
“可她……她现在对升职都快入魔,天天加班、应酬,回家倒头就睡,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我……我快撑不住了。”
姜墨凝视着他,忽然轻笑一声。
“你就不能……先斩后奏吗?”
“什么意思?”
“tt不是每次都用吗?”
“你回去,拿针把那几盒都扎漏了。”
“她要是真怀上,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
“难道真把孩子打掉?”
韩春明瞳孔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盯着姜墨,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你……你是认真的?”
“我当然认真。”
“你既然不想背叛她,又想要孩子,这就是最‘干净’的办法。”
“不伤感情,不破婚姻,只是一点……小手段。”
“苏萌要是真那么抗拒,你等她哪天想通了再要,说不定十年都过去了。”
“你妈等得起吗?”
“你等得起吗?”
韩春明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苏萌的脸——那张曾经笑靥如花的脸,如今总是带着疲惫与疏离。
他们曾约定“三年后再要孩子”,可三年过去了,苏萌为了升职,却把“孩子”这个词,像旧文件一样归档封存。
“可是……”
“要是被她现了,她会不会……跟我离婚?”
“就算她现了,难道真会把孩子打掉?”
“那是你们的骨肉。”
“她要是真狠得下心,当初就不会嫁给你。”
“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而你,已经准备好了。”
“有时候,爱一个人,不是永远等她准备好。”
“而是,在她犹豫的时候,替她迈出那一步。”
韩春明久久不语。
办公室的钟表滴答作响,像在倒数他内心的挣扎。
那天晚上,韩春明回到家。
苏萌还没回来,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空荡的沙。
韩春明站在卧室的抽屉前,手指颤抖地翻出那几盒tt。
他盯着它们,像在看某种禁忌的武器。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根缝衣针,坐在床沿,一盒一盒地扎下去——针尖刺破乳胶的瞬间,出细微的“噗”声,像某种隐秘的誓言被悄然撕开。
他把扎好的tt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在安置一个秘密。
然后,他躺上床,望着天花板。
“对不起,苏萌……我只是……太想当爸爸了。”
转眼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早上,苏萌睁开眼,卧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还有身旁韩春明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眉头微蹙,仿佛连梦里都在承受什么重量。
苏萌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卫生间。
她拧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肤色暗沉。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拍在脸上,试图唤醒自己。
可胃里那股莫名的翻腾感又来了,像有只小手在轻轻搅动,带着一丝酸涩的腥气往上顶。
她抿紧嘴,压下反胃的冲动,目光无意间扫过洗漱台角落——那盒拆开的避孕套,静静地躺在那里,包装边缘微微翘起,像是被谁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