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议员。”季寻墨开口,声音还是嘶哑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惊不惊喜?”
朱盛蓝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没变?怎么会!”
季寻墨笑了。
“托你的福,没变。”
他回头看了一眼江墨白。
江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季寻墨,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异变痕迹的脸,看着那双正在慢慢变回原样的眼睛。
他的手,在抖。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没说。
但季寻墨知道——
他刚才,是真的怕了。
。。。
就在这时。
废墟里,有一道暗绿色的影子,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萧蚀。
他没有死。
他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完了。
但他还有最后一口气。
他看着江墨白。
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执判官。
他用最后的力气,爬起来。
朝江墨白的后背,扑过去。
爪子已经举起。
马上就要落下。
季寻墨看见了。
“江执判——!”
但来不及了。
距离太远。
他赶不过去。
就在萧蚀的爪子距离江墨白只有半米的时候——
一根深蓝色的丝线,从远处快的窜出来。
精准地,无声地,缠上了萧蚀的脖子。
收紧。
萧蚀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那根丝线。
然后他的身体,轰然倒下。
眼睛还睁着。
但已经没有光了。
远处,废墟边缘。
宿凛站在那里,丝线还在风中轻轻飘动。
他看着这边,没有过来。
但季寻墨知道——
他一直在。
一直在看着。
一直在等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