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白停下了脚步。
没有回头。
但季寻墨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变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朱盛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带着那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江执判,就这么走了?”
江墨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过身。
深灰色的眼眸看着朱盛蓝,没有任何表情。
“说。”
朱盛蓝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定。
“季寻墨体内有违禁药物。”他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念判决书,“这件事,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违禁药物。
这四个字落进江墨白耳朵里的时候,他眉头皱了一下。
很轻微。
但季寻墨看见了。
违禁药物这种东西,不说没人提,说了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基地建立以来,对药物的管控就严得离谱。
能治病的,能救人的,能提高战斗力的——全都要经过三道审批。而那些被明令禁止的,只有一个下场:销毁。
江墨白看着他。
“证据。”
朱盛蓝的笑容更深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容器。
容器里,是一小截密封的试管,里面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
“这是从季寻墨的训练服上提取的血液残留。”他说,“送去基因部化验的结果。”
他把容器往前递了递。
“江执判,要看看吗?”
江墨白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那个容器,眉头皱得更紧了。
季寻墨站在旁边,心跳快了几拍。
他知道自己体内有基因糖果。
他知道那东西会在体内慢慢释放。
但他不知道这东西居然能能用血液检测出来。
朱盛蓝看着他那个反应,笑意更深了。
“季寻墨,你脸色不太好啊。”他说,“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季寻墨没说话。
安眠站在旁边,手掌微微攥紧。
但他没有开口。
因为这事,他插不上嘴。
江墨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血液里有残留,不代表他服用过违禁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