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浩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眼神冷得像冰,他已经走到薛仁涛身后,距离不过半尺。“薛老板,看来你是不想好好谈合作了。”
“谈?老子跟你有啥好谈的?”薛仁涛嗤笑,手还在怀里女人身上乱摸,“识相的赶紧滚,不然……”
话音未落,赵文浩突然出手,右手如电,三根银针“噌”地从袖口滑到指尖,他手腕一翻,三根银针精准地扎进薛仁涛后颈的风池、天柱、哑门三穴!动作快得没人看清,只听见薛仁涛“嗷”地叫了一声,浑身猛地抽搐,像条离水的鱼似的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嗬嗬作响,却不出一点声音,四肢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手指都动不了。
怀里的女人吓得尖叫起来,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躲,吊带裙的带子都扯断了,露出半边肩膀,只顾着抖。
满屋子的人都懵了,牌掉在地上没人捡,几个小弟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赵文浩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薛仁涛,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刚才说了,能好好谈最好。”他踢了踢薛仁涛的腿,目光扫过对方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现在能好好谈合作了吗?”
薛仁涛眼里全是惊恐,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哪里还说得出话。
“你……你对涛哥做了啥?”一个黄毛反应过来,抄起墙角的钢管就往赵文浩身上砸。
赵文浩反应迅,轻轻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提膝抓腕砸肘,稍一用力,黄毛就疼得嗷嗷叫,钢管“哐当”掉在地上。“疼疼,你放开我!”赵文浩看着剩下的三个小弟,“我起初,过来不并想伤人,只是想好好谈生意。”他指了指地上的薛仁涛,“现在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乱动,不然就跟你们老大一样下场。”众人被他这一幕震慑住了。
此时赵文浩身上迸出强大的压迫感,他对着薛仁涛道:“想必你也不是这里的老板,把能做主的叫来,让他带个懂规矩的来,不然可以让你这辈子瘫在床上。”
当人控制不了自己身体,就会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薛仁涛就是如此,他恐惧的看着眼前少年,他立马对手下道“快去把我叔请来!”薛仁涛眼神示意着,赵文浩再次取出一根银针,运用了夺魂八连针,第一针直接扎进他的痛穴,薛仁涛动不了,痛的只能哀嚎,赵文浩冷笑道:“你可以不老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眼神什么意思,叫来帮手,他们也治不了你的瘫痪,薛仁涛道:“不敢!快去啊别愣着了”。小弟立马跑去找人了。
张丽娟和王阳春早就吓傻了,尤其是王阳春,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认知:这赵文浩看着年纪不大,下手比流氓还狠!
大概半个钟头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快步走进来,穿着中山装,头梳得油亮,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他一见地上的薛仁涛,脸色大变,却没敢作,对着赵文浩拱拱手:“这位小兄弟,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您,我代他赔罪。”
赵文浩挑眉:“你是?”
“在下姓刘,是维城建材协会的,薛仁涛是我远房侄子,平时被我惯坏了。”刘一坤说着,给保镖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把人抬到里屋,请医生来看!”
两个保镖刚要走近赵文浩跟前,赵文浩看出这两个保镖意图,他们俩是想擒住他赵文浩,赵文浩一个闪身,快出手扎下了一针,两个保镖瞬间胳膊下垂,赵文浩道:“你们还在考验我耐心?”刘一坤看到刚刚一幕,非常震惊他知道这个人真的不简单,能这么快控制自己保镖,他说道:“让你们抬人去治疗,刚刚那是干嘛?”赵文浩道“不用玩那些心眼,你的人最好不要动他,因为医生治不了,只能我来解决问题!他站起身,“你这个侄子给我们外地来的建筑商故意抬高价格,是正常价格三倍,你觉得这合理吗?”
刘一坤听明白了,原来是薛仁涛背着他抬高材料价格,作为老板竟然蒙在鼓里,“哎呀,这事我真不知情,大家和气生财,我可以按照正常价格卖!”刘一坤擦了擦汗,“小兄弟要多少水泥沙子?按南城的价,125块一吨,运费我包了,就当给您赔个不是。”
赵文浩道:“让我们采购跟你们谈吧,我还是要劝你们一句,不要觉得是外地建筑商就可以随意拿捏。”刘一坤道:“放心小兄弟,我这事不知情,我会好好教育手下!都是生意人,不能因为一点误会耽误了咱们长期的合作!”赵文浩取下薛仁涛脖颈的银针,然后道“看在你面子上,今天我可以饶了他们,刘老板那我们合作共赢!等下让采购跟你们对接好需要的清单,今天尽快给我们送到赵家村工地。”
“没问题没问题!”刘一坤连忙应着,掏出纸笔,“我现在就安排,保证准时送到。”
赵文浩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经过张丽娟身边时,低声道:“让你们采购对接一下吧!”张丽娟这才回过神,拉了一下愣的王阳春,把需要的量对接一下吧!王阳春忙拿着清单交给了刘一坤手上。这时薛仁涛渐渐恢复行动力,他骂骂咧咧的爬起来,准备再去找赵文浩算账,刘一坤让另外保镖将他按住,等下我再收拾你!
车开出砖厂,王阳春才敢喘气,拍着胸口道:“我的娘啊,赵老板,你刚才那手太吓人了!那可是几个混混啊,他们那群人不要命……”
张丽娟也心有余悸,却更多的是佩服:“赵老板,你真是太强了,我现在突然理解您能在十二岁就开办饮料厂,服装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