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自己女儿是帝后命后,要么大义灭亲杀死,要么举家逃亡,但按照嫂子你的记忆,你是在长到了将近四岁才被带离圣城,来到了劫城。”
陶殷楠点头,“是,因为我父亲和萧炳之认识,为了不让我被家族的人杀死,所以父亲为我和母亲断后,而我母亲则是将我送进了劫城、”
“我母亲后来不知所踪,而我父亲,多半是被家族押走了。”
“那么嫂子父母留在圣城的理由就很耐人寻味了,为什么他们明知自己女儿是被视为灾厄的帝后命,仍要留在圣城?”
“是离开了也没有用,还是……圣城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如果有,那么这件东西与嫂子你脱不了干系。”
“当然,也不排除嫂子的父亲玩了一手灯下黑,不过我个人倾向于有什么东西,能够压制帝后命。”
“为什么不是消除?”
程遮扯扯嘴角,“你傻呀,要是能消除帝后命,嫂子父亲还需要躲?直接让家族的人过来帮忙了,毕竟针对的是帝后命,又不是嫂子。”
“所以这趟圣城,是非去不可了。”柳孟宇眉头紧锁。
“其实就算没有陈总教官的命令,我也会走这一趟的。”程遮看向冰原,“十殿传承者里面,同样也有一位圣城人呢……”
……
轰隆隆——
殿外的幽光随着石门的打开钻入其中,渐渐照亮其中,也让久未见光的黑色铠甲重新亮起光泽。
看着大殿正中的那名高大挺拔的身影,程遮缓步走入其中,“晚辈程遮,见过【黑骑士】,哈迪斯前辈。”
黑铠身影缓缓转身,“你就是末代啊。”
“是。”
“看着弱不禁风了些。”
程遮勾勾唇角,“比起您,我的确孱弱了不少,”
“那么,末代阁下,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哈迪斯态度温和,完全与传说中屠杀圣庭的黑骑士不同。
“晚辈斗胆一问,您当年为什么要屠杀圣庭的人。”
“草菅人命,沉迷炼金术,与邪教无异,我自然要屠。”哈迪斯反应平淡,“我以骑士之名起誓,我没有说谎。”
“炼金术,是否有什么成果?”程遮目光一凝,“比如,洗去诅咒之类的。”
“灵魂铸成的【贤者之石】,虽然只有鼻屎那么大,但也消耗了数百万人的灵魂。”
哈迪斯用被铠甲包裹的手指摩挲着下巴,“洗去诅咒,连消耗贤者之石万分之一力量都不需要。”
见程遮眼睛亮起,哈迪斯用最平淡的语气泼了程遮一盆透心凉的冷水,
“但很可惜,当年的贤者之石,伴随着我的屠城,被我毁掉了。”
“如今想再造出一颗,不仅有失十殿传承者身份,而且……”哈迪斯眼中闪过寒光,“不合适。”
“晚辈明白,不过心存侥幸而已。”
“多谢前辈解惑,晚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