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内,胡一飞正端坐议事,闻言瞬间脸色大变!
他猛地起身,满脸错愕、满心不解:
“什么?!”
“孙承安父子明明亲口答应!自愿把粮草赠予我寨求和!说好两不相犯、就此作罢!怎么转眼翻脸、带兵强攻?!”
旁边手下苦叹解释:
“大当家,那孙大人是私自许诺!他无兵权、无军务之权!”
“如今军中主事的是那位一个年轻穿着银甲元帅!此人铁血强硬、不徇私情!根本不认孙承安的口头许诺!”
胡一飞瞬间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
他本以为靠三叔公计谋、攀附贪官、换取山寨安稳,是万全之策。
万万没想到——
贪官无权、许诺无效!
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瞬间变成灭顶之灾!
山寨之外,铁甲森森、兵临城下。
大战,一触即发!
大厅之内,胡一飞又惊又怒,再也坐不住,咬牙沉喝一声:“随我上城墙!”
一众帮众紧随其后,快步冲上青龙帮高高的寨墙!立于城头,居高临下俯瞰山下,整片山道尽数被大夏兵马铺满。
三千精锐甲士列阵如山,刀枪映日、杀气冲天,军纪森严、气势磅礴,绝非寻常杂牌兵马可比。
而阵前最刺眼的,是一道挺拔卓绝的身影。
少年一身亮雪银甲,身披飒爽战袍,手持寒芒湛湛的破霜银枪,长枪拄地,身姿如松。
风霜染眉,眼神凛冽,一身元帅威仪碾压全场!就在胡一飞目光落下的瞬间,山下的布青恰好抬首。
四目,轰然对视!
胡一飞瞳孔骤然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震!
是他!
竟然是布青!
他万万不敢置信,昔日数次交手、屡屡破他算计的少年,如今一身银甲、执掌兵权,竟然成了泸州临时大元帅!
短短数月光景,翻天覆地!
心神巨震之间,山下一道冷厉声线滚滚传来,震彻山谷、响彻城头!
“胡一飞!”
布青手持银枪,枪尖重重往地面一跺,铿锵巨响炸响!
“即刻打开寨门,归还全部军粮!”
“此乃大夏守城御敌军粮,关乎数万军民性命、泸州一城存亡!”
“若敢私扣不还,休怪本帅率兵强攻,踏平青龙山寨,以军法论处全寨!”
胡一飞回过神,压下心底震惊,瞬间恼羞成怒,站在城头冷笑回击!
“布青!你休要仗势欺人!不过是穿了一身银甲、拿了一杆长枪,便真把自己当正经元帅了?”
“这批粮草,是朝廷粮官孙承安亲口自愿赠予我青龙帮!白纸黑字、口头许诺,如今便是我寨之物!”
“你凭什么强取豪夺?真要动手,我青龙帮也绝非任人揉捏之辈!”
布青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极致冷硬。
他太了解青龙帮底细!
山寨满打满算,仅有一千余帮众,且多为寻常绿林人手,未经正规军阵操练。
而他麾下三千兵马,皆是百战精锐、沙场老兵!
寨墙低矮、防御薄弱,兵力差距悬殊。
真要开战,攻破青龙帮,不过转瞬之间!布青懒得再多废话,抬手沉声下令:“全军列阵,备战攻城!”
山下三千甲士瞬间拔刀出鞘、弓兵搭箭,杀伐之气瞬间锁定整座山寨!
城头胡一飞看着下方压来的滔天杀气,心底瞬间发慌,刚才的硬气瞬间崩了大半!
他彻底慌了,连忙抬手喊话阻拦:“等等!布青!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