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多子嗣中,洛肯并非最善战或最机变的,但他的忠诚、他的原则性、他对帝国理念近乎刻板的坚守,在荷鲁斯看来,恰恰是军团不可或缺的“基石”,是纯粹性的象征。
他凝视着洛肯的眼睛,用一种半是玩笑、半是无比认真的口吻,缓缓说道:
“你知道吗,洛肯……有时候我看着你,总会想……”
他顿了顿,仿佛在寻找最贴切的比喻。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朝一日,我成为了像父亲那样的人。”
“那么,你就是我的圣吉列斯。”
“而你……”荷鲁斯的目光转向了从一开始就坚定不移支持自己的布鲁图斯,眼神变得更加温暖。
布鲁图斯是他的第一连长,是他的左膀右臂,是在乌兰诺地狱中与他背靠背血战到最后的心腹。
在许多方面,布鲁图斯都像极了年轻时的他自己——勇猛、忠诚、充满进取心,是军团锋芒最利的刀刃。
荷鲁斯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却蕴含着更深的情感:
“你就是我的……荷鲁斯。”
布鲁图斯身躯一震,眼中瞬间爆出难以言喻的激动与荣耀,他再次重重捶胸,几乎无法言语。
一时间,舰桥上的气氛达到了顶点,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紧密团结的炽热。
然而,在这片炽热中,一丝阴云般的遗憾悄然掠过荷鲁斯的心头。
他脸上的兴奋稍稍减退,目光扫过眼前的四位心腹,又仿佛看向了某个不在场的身影,一丝轻微的叹息从他唇边逸出。
“唉……可惜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惋惜,“阿巴顿……他现在还在休养。”
阿巴顿身受重伤,未能亲历这决定性的时刻,也未能站在这里分享这份荣耀。
荷鲁斯真心为这位爱将的缺席感到遗憾,阿巴顿的忠诚,同样是军团不可或缺的色彩。
但这丝遗憾很快被更宏大的谋划冲散。荷鲁斯重新抬起头,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统帅意志。
他环视着四位核心连长,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洪亮与威严,清晰地下达了成为战帅后的第一道非正式、却意义非凡的命令:
“三天之后,在泰拉皇宫,将举行我的正式加冕仪式。”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每个人都理解其中的分量。
“届时,我不希望看到空荡荡的观礼席。我希望——你们所有人,我忠诚的连长们,以及……”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舰桥的装甲,看到了整艘“复仇之魂”号,看到了轨道上乃至星系内所有的影月苍狼战舰。
“……整支军团,每一个还能站立的战士,只要条件允许,都可以在场!”
他要让整个银河都看到,是谁在加冕为战帅;他要让他的子嗣们,亲眼见证他们的基因之父踏上权力的巅峰;他更要用这支忠诚无敌的军团,向所有兄弟、向父亲、向整个帝国,展示他荷鲁斯·卢佩卡尔,作为战帅的忠诚。
“让我们,”荷鲁斯的声音如同宣誓,在舰桥中隆隆回响,“一起迎接新时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