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物中毒了,已经cos帝皇两天了,天杀的烤肉没烤熟,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字面意义上的上吐下泻,先更新这1。2万字,后面病好了会补上的)
轰!
最后一堵由生锈金属板和粗粝岩石堆砌而成的厚重隔墙,在原体的狂暴轰击下,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命中的朽木般四分五裂。
碎石与金属碎片混合着后面几个倒霉兽人破碎的肢体,向内里爆散开去,扬起的尘埃弥漫了整个空间。
荷鲁斯·卢佩卡尔,那道珠白色的身影,从破口中悍然撞入,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身后是紧随而至、如同白色钢铁洪流般的影月苍狼与帝皇之子精锐。
尘埃未落,眼前骤然开阔。
这里似乎是城堡深处一个被粗暴扩建成大厅的天然石窟,穹顶高耸,被粗大的、未经过多处理的金属梁柱支撑,墙壁上插着燃烧油脂的火把,跳动的火焰将一切染上昏黄与摇曳的暗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汗水、劣质燃料和兽人特有的、如同沼泽与铁锈混合的恶臭。
地面上铺着粗糙的石板,缝隙里浸透着深色污渍。
然而,这一切粗陋的背景,都无法分散荷鲁斯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他的目光,在破墙而入的瞬间,就如锁定猎物的鹰隼,穿透弥漫的尘雾与攒动的绿色身影,死死钉在了大厅最深处,那个高踞于由颅骨、废铁和粗糙岩石垒砌而成的、堪称野蛮王座之上的巨大阴影。
找到了。
就是他。兽人战争头目,乌兰诺千万绿皮大军的暴君与核心,此次远征必须根除的目标——乌尔拉克·乌鲁克。
即使以原体的标准来看,那也是一个庞大到令人侧目的怪物。
它并未完全坐在那粗糙的王座上,而是以一种蓄势待的姿态蹲踞着,即便如此,其高度也接近十米,如同一座由肌肉、肌腱、粗糙铁皮和暴戾意志堆砌而成的活动山峦。
它的皮肤是一种深沉、近乎黑的墨绿色,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粗大的缝合线以及锈蚀的金属铆钉,有些铆钉甚至直接嵌入了血肉之中。
它穿着由厚重、未经打磨的异形装甲板胡乱拼凑成的“盔甲”,边缘参差,沾满可疑的污渍。
最为骇人的是其头颅,下颚异常达,突出着如同攻城锤般的獠牙,一双小眼睛里燃烧着纯粹而混乱的狂暴红光,头顶戴着用更大、更狰狞的异形颅骨和金属角粗暴焊接成的“王冠”。
它手中,拄着一把与其体型相称的、夸张到极致的武器。
那更像是一块被粗糙锻打成巨剑形状的厚重金属板,刃口布满锯齿和缺口,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用来砸碎一切的凶器。
仅仅是杵在那里,就散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在荷鲁斯撞入的瞬间,乌尔拉克那双燃烧的小眼睛也骤然抬起,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道势不可挡的白色身影。
两股绝强的意志,在弥漫的尘埃与血腥空气中,轰然对撞。
“肮脏的异形畜生!”
荷鲁斯的声音如同雷霆,在这巨大的空间中炸响,其中饱含的并非仅仅是战术层面的敌意,而是更深沉的、源自人类对扭曲造物本能的憎恶,以及对于眼前这绿皮暴君所代表的无序、野蛮与毁灭的极致愤怒。
这愤怒点燃了他的战意,让他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在灼烧。
“aaagh!!!又一个亮晶晶的大虾米来找打?!好好好!!!”
回应他的是乌尔拉克如同两块锈铁摩擦般的、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非但没有被荷鲁斯的气势所慑,那张布满獠牙的巨口反而咧开了一个近乎兴奋的、无比狰狞的笑容。
它看到了挑战,看到了一个值得砸碎的、强大的、闪闪光的对手!
这远比屠杀那些弱小的人类更有趣!
绿色的狂暴灵能,那被称为“aaagh!”场的能量,随着它的兴奋肉眼可见地沸腾起来,甚至让它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离得近的一些兽人小子出更狂热的嚎叫,体型似乎都膨胀了一圈。
“来得好!让乌尔拉克瞧瞧,你这小不点够不够劲儿!”
不再需要任何言语。荷鲁斯的目标清晰无比——斩!
他高举的动力剑出更加尖锐的能量嗡鸣,剑身上的力场光芒大盛,将附着其上的绿血瞬间蒸殆尽。
他不再保留,将原体的伟力与度催到极致,珠白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流光,迎着大厅内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阻挡的兽人亲卫队,起了最后的、一往无前的冲锋!
“为了帝皇!为了人类!”他的怒吼是进攻的号角。
挡在他与乌尔拉克之间的,是乌尔拉克最庞大、最精锐、装备也相对最好的兽人老大和兽人小子们。
它们嘶吼着,挥舞着几乎和星际战士一样大的砍刀、动力爪、重型砰砰枪,如同移动的绿色肉墙般压了上来。
任何一支凡人军队,甚至是精锐的阿斯塔特小队,面对如此密集的精锐兽人冲击,都可能瞬间被淹没。
但荷鲁斯不是凡人,也不是普通的战士。
他是归子,是21个帝皇子嗣中最杰出的战士之一。
他的冲锋不再是简单的直线突进,而是一场死亡风暴的具现化。
动力剑在他手中不再是剑,而是化作了肢解风暴的核心。
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划过最致命的角度,切开厚重的兽人铁皮,斩断粗大的骨骼,将绿色身躯一分为二。
他时而如旋风般旋转,剑光划出完美的圆弧,将周围数米内的兽人清空,时而如毒蛇吐信,一剑刺穿试图偷袭的兽人老大的咽喉;时而又如重锤砸落,用剑柄或附带的分解力场轰碎兽人简陋的能量护盾和脑袋。
他脚下步伐变幻莫测,在兽人笨拙而狂暴的攻击间隙中穿梭,如同在暴风雨中起舞的死神,所过之处,只留下喷洒的墨绿色血液、滚落的头颅和残缺的尸骸。
他没有试图杀光所有挡路的兽人,那会浪费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