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炽热的激光、呼啸的实弹、奔腾的火焰,瞬间将怪物笼罩。
它的鳞片上溅起无数火花,出叮当作响的声音,一些鳞片被击碎、脱落,暗红的血液渗了出来,但这似乎更加激怒了它。
它挥舞着利爪,轻易拍飞了靠近的几名士兵,又将一辆装甲车掀翻。
“等离子班!上!干掉它!”
关键时刻,一支装备着危险等离子武器的精锐小队赶到了。
十几名士兵冒着过载风险,在相对安全的距离,朝着那怪物连续进行了数轮齐射。
“滋滋滋——轰!”
刺眼的蓝色等离子电浆团接连命中怪物的身躯,生了剧烈的小型殉爆。
怪物出痛苦的哀嚎,一枚头颅被直接炸碎,半边身子的鳞片和皮肉被高温熔毁、碳化,露出下面扭曲的骨骼与内脏。
它庞大的身躯摇晃着,最终在又一轮等离子齐射后,轰然倒地,暗红的血液如同小溪般从身下蔓延开来。
“干掉……干掉了?”
士兵们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不再动弹的恐怖身躯,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短暂胜利的喜悦刚刚涌上心头——
“刷——!”
一道刺目欲盲的、纯粹由粘稠血液构成的暗红色光芒,毫无征兆地从广场中央、那怪物倒毙之处的血泊中冲天而起!
光芒瞬间扩散,形成一个笼罩了小半个广场的血色力场。
“呃啊啊啊——!”
“不——!”
“噗!”
力场范围内的上百名士兵,包括那支刚刚立下大功的等离子小队,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出,身体就如同被无形巨力挤压的番茄般,瞬间爆裂!
化为一团团更加浓稠、腥热的血雾,被那血色力场贪婪地吸收进去。
血光迅收敛、凝聚。
在漫天飘散的血雨和尚未落定的猩红雾气中,一个全新的、更加令人绝望的身影,缓缓显露出轮廓。
他拥有大致的人形,但身高过四米,全身覆盖着一套造型狰狞、充满尖刺与锐角的深红色厚重盔甲,甲胄的每一寸仿佛都在自行渗出粘稠的血液。
盔甲上“镶嵌”着数以百计大小不一、表情各异的颅骨,有凡人的,有兽人的,甚至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异形种族,这些颅骨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永不满足的怨毒火光。
一对边缘滴落着血焰的红色巨翼,在它背后缓缓展开,微微扇动,便带来令人窒息的血腥风暴。
它手中提着一把巨大到夸张的、如同门板般的双手战斧,斧刃上还挂着新鲜的肉屑与骨渣,低沉的、仿佛千万灵魂哀嚎的嗡鸣声从斧身上传来。
它仅仅是站在那里,无需咆哮,无需动作,一股实质性的、混合了无尽杀戮欲望、滔天血海怨念、以及绝对毁灭意志的恐怖威压,便如同最沉重的山岳,狠狠压在广场上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之上!
让人膝盖软,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几名离得稍近、侥幸未被刚才血爆波及的士兵,刚刚从同伴瞬间惨死的震撼中勉强回过神来,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唰!”
一道快到极致的、拖曳着血光的残影掠过。
士兵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惊恐、茫然、痛苦……都未来得及转换。
下一刻,他们的头颅齐齐离开了脖颈,无头的躯体喷涌着鲜血,缓缓倒下。而那道血色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数十米外的帝国军防线中央。
链锯斧的轰鸣变成了死亡风暴的尖啸。
它开始了真正的、高效的屠杀。每一次挥斧,都至少有数名、乃至十数名士兵或来不及逃跑的平民被斩成两段、拍成肉泥。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装甲撕裂、以及生命被强行掐灭的短促闷响。它似乎并不急于彻底摧毁防线,而是享受着这近距离的、血肉横飞的杀戮过程,用敌人的鲜血与惨叫,作为对它所侍奉之主的“献祭”。
仅仅数个呼吸之间,广场中央的帝国军临时防线便被彻底凿穿、粉碎,留下了过一千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以及一条用鲜血与内脏铺就的、直通巢都更深处的猩红路径。
它,正是这次恐虐叛乱的先锋,一名在无尽杀戮与献祭中,被邪神升格为恶魔王子的可怖存在。
它的降临,标志着睢阳星最后一座巢都的陷落,已经进入了血腥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