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想和你有下辈子这件事……
在叶诗琪眼里,刘宇一直都是个闷骚的死理科直男,让他说几句情话那简直跟要了他命似的。
虽然他从不画饼,一直都是说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在感觉到安全和踏实的同时,偶尔叶诗琪也会幻想要是刘宇能说几句情话该多好。
但就算是重活一世,这小子在甜言蜜语这方面依旧是没有多少进步,一点儿都不会哄女孩儿开心。
所以叶诗琪觉得,这一世要不是刘宇有个皇帝的身份,阿依娜她们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他拐到手。
可是今天,今夜,此时……
刘宇一句不算情话的情话却直接给叶诗琪干到大脑宕机了。
虽然这句话乍一听并没有多么唯美,但如果细品你就会现它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对你,我希望还有下辈子。
这是需要何其炽烈的感情才能说出这样动人的情话?
唯物主义者从不将希望寄托在越现实的东西上,无论那东西是神还是鬼,可是在这样的一个人眼里,偏偏你是那个例外。
一时间叶诗琪都怔住了,片刻后当她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把刘宇扑倒了。
她骑坐在他身上,像是标记自己所有物一般拼命的啃咬着刘宇的嘴,脸,耳朵还有脖子……
渐渐的,连这渐冷的秋风都压不住他们那炽热的体温了。
也就是在此时刘宇制止了她,把她强制性的按在了自己怀里,轻声说了句:“再亲下去就要出事了!”
听着刘宇心脏狂跳,感受着对方那隔着衣服透过来的体温,叶诗琪任性地哼哼道:“出事就出事儿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突然她坐了起来,依然骑坐在刘宇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是说皇帝陛下现在身边不缺女人,所以对我已经腻了?”
刘宇不说话,但却抬手在叶诗琪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的后者闷哼了一声。
叶诗琪:“怎么,被我拆穿了所以恼羞成怒?”
刘宇又是一巴掌拍上去:“说这话不嫌丧良心?我这是怕你着凉了。
你当这是咱们那会儿,你烧感冒了来点布洛芬就能对付过去,现在这年代,着凉了那是会死人的,更何况你还得赶路呢!”
叶诗琪没说话,但因为刘宇这两巴掌打的,此时她的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那明显是情动的征兆。
她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再说,只是又躺了下去,把自己塞进了刘宇怀里。
她们两个都明白,今晚过后他们俩是真的要异地一阵子了,就算刘宇的数据没有出问题,后续的安排也都没有问题,最快她也得一年多才能回来。
可自从他们两个捅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后,她感觉自己是真的离不开刘宇了,别说是这种一去千里的异地恋,就是自己每天回公主府而刘宇在皇宫她都有点受不了。
她的理智告诉她,你该忙你自己的事,而且你也有能力去做你该做的事,你不比他差,你该有你自己的事业和成绩。
可是她的本能告诉她,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都说热恋里的男女会格外粘人,可他们的热恋未免热的有些太久了,但他们都不在乎这些了。
两人在一块儿抱了很久,双方都在珍惜这难得的温存,但忽然刘宇叹了口气。
一听这死动静,叶诗琪顿时好奇道:“还在因为老徐他们生气?”
刘宇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老徐他们那还好办了。
就因为你要走的事儿,阿依娜她们三个带头伏阙,姝儿她们几个小丫头跑我这儿那是又哭又闹的,你都不知道为了安抚她们我费了多大劲。
而且她们的问题都还是小问题,连哄带吓的我最起码能先安生两天,可默啜那臭小子要是知道我把你配到西域去了,那他回来还不翻了天?”
为了促成叶诗琪去西域的事,刘宇这次可是把默啜他们都外派出去了,要不然今天就不只是百官跪谏了。
默啜自不必说,除此之外还有宗室里几个亲王以及顾北云这种受过叶诗琪恩惠的勋贵,以及一批叶诗琪的老部下,这些人都是长公主的铁杆死党。
如果他们还在神都,那别说等到今天叶诗琪离京了,恐怕皇帝敕令布的当天他们就要闹了。
他们不敢针对皇帝,难道他们还不敢针对这些文臣?
真要是闹到那一步,这群文官就该知道什么叫嚣张跋扈了。
听到刘宇这般说,叶诗琪也不禁欣慰地笑了:“还算她们几个小丫头有点良心,不枉费我疼她们。
不过其他人我还可以理解,阿依娜是怎么回事,我走之前可是跟她交代过的啊?”
刘宇有些感慨:“交代归交代,可有些事不是交代了就能做的到的。
她知道你有不得不走的理由,但她舍不得你也是真的,毕竟这些年的姐姐可不是白喊的,而且也可能她是觉得她抢了原本……”
刘宇这句话没说完就被叶诗琪伸手捂住了嘴,她态度认真的反驳道:“她没有抢任何人任何东西,她现在拥有的都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