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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雨看着他,继续问。
“这个月份,来东北避暑吗?”
“。。。。。。是。”
“来避暑的话,穿的也太多了吧。”
施雨伸手捏了捏钱光的衣服,那衣服甚至是加绒的,
“这种天气穿这个可不行,会把人热倒的,东北六七八三个月都是很热的,怎么穿这么多?”
“我朋友身体不好。”
“那你呢?哥?你为什么穿这么多?来避暑。”
梅姐此刻沉默的像是不存在,只有钱光回应施雨的话。
“我们。。。。我们。。。。”
“你们来做什么了?哥,你想一想。”
施雨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有浸染力,它能柔和的撬开人的脑子,然后把他的想法塞进去。
“六月份,你会穿这么多来这吗?
你何时到来?又何时离开?”
“何时到来。。。。。。何时。。。。离开。。。?”
钱光听着施雨的话,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声音一圈又一圈,一浪又一浪地回响。
而后某些一直困在脑子里的东西,就这样被轻轻敲了个缝。
脑子里忽然回荡起一片白茫茫的冷风。
那是一片雪未融落的山林。
他穿着厚实的衣服,背着背包,拿着登山镐,在一条荒无人烟的路途上前进。
缥缈的声音落进脑海。
“是的。。。。。是的。。。你在更早时到访,所以你又经历了什么?”
呼------
莫名的,一股冷风就这样吹了起来,激的他浑身一颤。
他听到了身边回荡着寒冷的喘息。
恍惚的寒冷浸透他的衣服,他低头,现自己手上带着手套,一手拿着登山镐,一手抓紧安全缆绳,
而向下看去。
脚下是只有一点点凸起的岩壁。
他正在一处陡峭的山崖之上挪动。
“呼。。。。。。”
他呼出一口冷气,然后转头。
看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自己一个还在岩壁之上。
而岩壁之下。。。。。。两具被风吹冷的尸体安静地躺在下面。
他想起来了。
他在一个天气尚冷的时候,和自己的朋友一起来到了东北,要去地质森林里面做一个考题。
他们雇了当地的车,那司机听说他们是大学生,说想要带着家人一起也待几天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