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林安语气平静,步子却沉稳坚定,径直朝贞子走去。
驱散躯壳里的阴浊不算难事,可灵魂呢?
那口深埋地底的古井,终年不见光、不透风,寒气刺骨、水汽蚀骨,整整三十年啊!
普通人被关进密闭暗室,四十八小时便神志溃散。
他停在贞子身侧,掌心轻落于她额前。
一抹澄澈的蓝光悄然渗入,直抵识海深处。
所有黑暗碎片——诅咒的烙印、井壁的霉斑、窒息的水声、无尽的坠落感……尽数剥落、焚尽。
最后只留下一段温润的幻影:阳光、樱花、温柔的呼唤,和一句轻轻落下的誓言——
“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贞子。”
“永夜,再不能近你身。”
沉睡中的她嘴角微扬,笑意清浅如初春解冻的溪水。
倏然间,地上那具身影化作流光消散。
而林安识海深处的小世界里,神宫檐角微颤,榻上多了一位安眠的绝色女子。
……
“贞子不见了!”
“林安法师镇压了贞子,太好了!”
“哈哈哈,终于清静了!”
人群爆出狂热欢呼,拍手跺脚,眼神亢奋得近乎扭曲。
“诸位稍安。”
林安起身开口,声音不高,却似贴着耳廓低语,字字清晰。
霎时间,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仰头凝望,目光灼热如朝圣。
“我已拔除你们体内的诅咒,但这些日子,阴毒早已蚀损筋脉、耗竭元气——切勿大喜大悲,身子撑不住。”
话音未落,他抬指轻叩。
“五气连波!”
一股温润如初阳暖风的力量自天而降,细密如丝,无声浸润每一寸肌肤。
那些因诅咒溃烂的皮肉、滞涩的经络、昏沉的神志,顷刻间修复过半。
林安本就没打算包治百病——余下的,自己去医院挂号吧。
收手后,他又施了一道集体宁神术,抹去众人记忆中关于贞子的所有痕迹。
从此以后,她就叫“奥特曼”,看那点残存怨念还怎么借名复燃。
毕竟谁晓得人群里有没有偏执狂?刚痊愈就写日记、编小说、搞邪典出版,结果把贞子从纸页里重新哭出来。
不过,浅川玲子、高野舞,还有几位主管的记忆,他刻意留着没动。
钱还没到账呢,怎能一笔勾销?
真当他是义务驱魔的义工?一人一万港币,概不赊账。
难得来趟咚京,不逛个够本,岂不白跑一趟?
为表谢意,浅川玲子与高野舞主动请缨,当起向导,陪林安穿街过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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