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吸血鬼伯爵喉咙骤然被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
同时,那即将坠地的小护士也被林安一手抄起,稳稳托住。
还好,没断气,只是失血太多,昏死过去。
林安指尖一弹,一枚马符咒凭空浮现,“啪”地贴上她胸口。
幽光流转,微弱心跳重新搏动起来。
“腌臜东西,谁准你踏进这片土地?”
林安五指收紧,声音冷得结霜。
“我……我……是为姜大葱来的……他的血……天生带灵性……”
吸血鬼伯爵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骨头都碎了,哪还敢挣扎半分。
林安面无表情跃回天台,轻轻把小护士平放在地。
攥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忽地泛起幽蓝寒光。
双全手催动,一股无形之力直钻魂魄深处。
那灵魂早已溃烂黑,腥臭扑鼻,恶心得让人反胃。
林安同步翻阅记忆——果然是个又丑又毒的货色,烧杀掳掠样样沾手,毫无底线。
这家伙不过是莺歌兰某支边缘血裔,连三大长老的边都没蹭上,纯属底层跑腿的杂鱼。
灯塔国境内,盘踞着一批实力更强的古老血族,西海岸一带甚至聚居着不少“守戒者”——专饮牲畜之血的吸血鬼。
所谓守戒者,是恪守血契、绝不沾染人血的一支异类。
莺歌兰的吸血鬼势力,则由三位活过千年的长老共同执掌。
“劳资管你是谁罩的!管不住手底下的货,竟敢闯我地盘杀人饮血?找死是吧?今夜子时,连窝端了你们!”
摸清这群血裔的底细后,林安五指骤然收紧,咔嚓一声捏爆了吸血鬼伯爵的颅骨。尸身被他随手掷上天台,像丢一袋霉的米。
濒死的小护士被及时救回,呼吸平稳后,林安指尖一挑,揭下了她颈侧那张泛青的马符咒。
啧,这姑娘生得还真不赖。
那伯爵倒会挑——吸口血,还专挑脸蛋出挑的下手!
……
1991年1o月2日深夜。
莺歌兰暗面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三大长老坐镇的古老血族一夜覆灭,半数亲族横尸府邸,三位长老尽数伏诛,腐朽的旧贵族血脉几近断绝。更骇人的是,连藏身下水道深处的狼人部族也遭重创,折损过半。
什么长老威仪、死亡行者、狼王权柄,在这场清洗面前统统成了废纸。
残存的吸血鬼,推举仅存的“月影女祭司”瑟琳娜继任统领;狼人一方,则仍由旧日统帅稳住阵脚。
但无论血族还是狼裔,如今都跪伏于同一尊名号之下——
酆都大帝!
(黑夜传说?一笔带过,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原来这世上真有魔法界!”
从莺歌兰返港的林安,边摩挲下巴边推开第七组办公室的门。
昨夜明心医院那场混战闹得太大——恰有记者蹲点拍下林安一巴掌扇碎吸血鬼头颅的瞬间。
第七行动组,就此一战成名。
今早全港报纸头版清一色刷屏:第七特别行动组!
西湾水鬼作祟、空宅阴灵缠身、吸血鬼夜袭医院、差佬学堂诡影频现……桩桩件件,看得市民脊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