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灰渣撞上光幕,瞬间嘶鸣沸腾,白烟直冒,滋滋作响,像烧红的铁浸进冰水。
满场鸦雀无声,全傻了眼。
谁也没料到,这层薄薄金光,竟能把蚀魂毒尘全挡在外头!
“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抖法?唯道独尊!”
轰——!
金芒暴涌,天地霎时镀上一层炽烈金箔。
九菊别苑里顿时鬼哭狼嚎,惨叫此起彼伏,尖利刺耳,听得人牙根酸、头皮麻。
一帮老刑警腿肚子直打颤。
今天要不是林安压阵,怕是全得交代在这儿!
林警官抹了把额角冷汗,心口还在咚咚狂跳。
想起自己先前还拍着胸脯嚷:“这么多人冲进去,一人一枪,横竖扫平!”
现在只觉后怕得手心潮——若真带头硬闯,怕是把兄弟们全送进了鬼门关!
“金光咒?!”
风叔怔怔望着林安,喉结滚动,喃喃低语。
他早知林安深不可测,几十年道行看过去,竟如雾里观山,一丝底细也摸不着。
可眼下这金光咒施得举重若轻,威势却排山倒海,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
一句话,风叔被彻底镇住了!
“道家前辈,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何故毁我九菊根基!”
院内忽传来一声女音,阴柔带钩,又尖又颤,明显慌了神。
“呸!井水不犯河水?在咱华夏大地玩弄尸蛊邪术,当我茅山派刀钝了不成!”
林安冷笑甩脸,话音未落,掌心已雷光奔涌!
“掌心雷!”
咔嚓——!
闷雷滚过天际,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金光罩内声音被隔了大半,只见院中雷霆如瀑倾泻,密密麻麻劈向黑土。
积年阴壤当场爆裂,浓稠尸气、煞气、阴瘴被阳雷一寸寸撕碎、蒸干。
至刚至阳,天生就是这些秽物的克星!
忽地,院墙侧方黑影暴起——数百黑衣人疾冲而出,蒙面束袖,身形诡谲如忍者。
身上一丝人气皆无,寒气直逼眉心。
金光罩内众警员条件反射举枪瞄准!
可那漫天雷网倏然一散,化作千张电网兜头罩下——
黑衣人还没落地,便已化作一缕青烟,簌簌飘散。
全是幻影,障眼的把戏。
灰烬簌簌落下,触地即变,竟是一瓣瓣明黄局花,静静躺在焦黑泥土上。
林安的术法已让在场众人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些黑衣忍者被天雷劈得四散纷飞,片片焦黑如菊瓣飘落,连刑警队长都脱口喊出“神了”二字。
“想溜?腿长在你身上,可命攥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