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女人是鬼?不是活人?”
倒霉蛋一骨碌爬起来,声音颤。
“不,是行尸——尸身被下了咒,既无魂魄,也无意识。”
林安话音刚落,手掌已按上她天灵盖,“啪”地一拍!
“嗤——”
一根尖锐冰锥猛地破顶而出,寒气四溢。
紧接着,女人身体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
“喏,符咒在这儿。”
冰锥悬浮掌心,泛着幽蓝冷光,林安摊开手,让大伙儿瞧个清楚。
“这……这也叫符咒?大哥你别逗了,符咒不是贴她脑门上那张黄纸么?”
还是那个倒霉蛋,干笑着挠挠头。
“不信?”
林安手指一勾,额上那张黄符“嗖”地离体,自动飞入他掌中。
这个动作惊得四周众人齐齐后退,纷纷抬手护住面门,生怕那女人又猛地坐起——可她身子一歪,直挺挺瘫在水泥地上,再没半点动静。
林安俯身,将那张冰符重新楔进她天灵盖深处。
刹那间,女人脊背一弓,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骤然弹起,僵直地立在原地,脚尖一转,又要往街口挪去。
啪!
符纸再次拍上她额心,出清脆一声响。
“这下信了吧?”
“信了信了!不愧是捉鬼部队的教官,真神了!”
“可不是嘛,这具行尸凶得很,咱们十几号人合力都按不住!”
“糟了!有人拿活尸当骡子,偷偷运违禁品!”
“哎哟,幸亏撞上捉鬼部队的兄弟,不然这趟报告,怕是要写成灵异小说交差喽!”
先前被扑倒的那个年轻警员拍着胸口直叹气。
“报告好写,难的是——上面肯不肯信。”
林警官摇头苦笑。
大伙儿嘴上喊得响,心里早把“捉鬼部队”当成个笑话:领导拍脑袋弄出来的编制,烧钱不办事,纯属玄学部门。谁料才过三个月,怪事就扎堆冒头。若没林安这一手镇尸绝活,案子连笔录都记不圆全。
“剩下的活儿,归你们了。真要联手,让你们队长走正式流程打申请。我约了人,先撤了。”
林安笑着拍了拍那倒霉蛋肩膀——这小伙眉眼周正,活脱脱一个杨康再世,连下巴那点弧度都像。
众目睽睽之下,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后排的阿慧身边,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怪不得今儿晚饭齁咸苦,准是没吃舒坦。走,换家馆子,我请。”
阿慧低头看了看被他握着的手,没挣,唇角轻扬:“行啊,让你破费。”
“谈恋爱嘛,讲什么客气。”
两人并肩离开,身后一串警探齐刷刷望过去,眼神里全是艳羡。
郎才女貌,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