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蹽?”
“你们横竖是死,总好过我们全军覆没——还想跑?门儿都没有!”
“阿sir,您这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
孟本就腿肚子打颤,此刻被几十支枪口锁定,鼻尖冒汗,声音都抖成了破锣。
阿信警司也是一脸焦灼——他不是总部空降的钦差,手底下能拉得动、信得过的,就剩眼前这俩活宝。还能怎么办?
“本来就是!”
他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不成功,便成仁。活着回来,你们是英雄;倒下了,也是站着倒下的硬汉。别让我看扁了!”
“阿sir——”
金麦基张嘴还想争辩。
阿信警司一抬手,斩钉截铁:“行了,不必多说。论对付僵尸,你们最有底子!现在拨三十人归你们调遣,从一楼扫到五楼,谁敢半途开溜——就地正法!”
“啊?!”
“啊什么啊?出!”
金麦基和孟耷拉着脑袋,硬着头皮领人冲进了楼道。
阿信警司背着手,目送他们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立马小步快跑扑向墙边一部老式电话,手指急促拨号。
“喂,芬妮吗?我是阿信警司!快帮我联系林安先生,来警务总部——僵尸正在大楼里游荡!金麦基和孟已经硬着头皮上了,再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电话一挂,他抹了把额角的汗。
何芬妮家客厅里。
她缓缓转过头,望着林安,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阿安,阿信警司催你马上去警务总部,那边闹僵尸了。”
“不急,晚点过去也无妨。”
林安轻笑一声,神情轻松,丝毫不见慌乱。
就在何芬妮接通电话那刻,他早已神识一扫——僵尸确有,不过连低阶都算不上,勉强能蹦跶两下罢了。
金麦基和孟身上贴着他亲手画的镇尸符,只要不脱衣扯符,那玩意儿连他们衣角都沾不上。
眼下正事压着,哪有闲心替他们兜底?
何芬妮越想越奇怪。
刚才林安怎么一直憋着笑?到底乐什么?
“喂,阿安,你刚才偷笑啥呢?”
她缓过一口气,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满是探究。
林安正看得起劲呢。
金麦基和孟这对活宝,领着三十号人一层层往上搜,活像两个赶鸭子上架的巡更夜班。
每进一间房,孟必派五四个壮汉守门,搞得跟守城门似的。
才爬到三楼,人就散光了,最后只剩四个人跟在屁股后面打晃。
金麦基气得跳脚骂人,末了咬牙拍板:用催泪弹逼僵尸现身!
结果俩人分头行动,一个从东边扔,一个从西边掷,偏偏在狭窄楼道中间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