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林安这副皮相、这身段、这股子沉静又带锋的气质,她不信在这座敢爱敢撩的城市里,真有女人能坐得住不动心。
“放心吧,督察!林先生交给我们,包您满意!”
“林先生,我是周阿媚,能喊你阿安吗?你也叫我阿媚就好。”
“还是叫我阿尼吧,我本名安柏妮。”
“我叫何敏,刚从扶桑学成归来,请多指教!”
林安嘴角轻扬,朝何敏投去一记温润笃定的眼神。
“好,那咱们这就出。”
何敏面上笑意盈盈,心口却像含了枚青梅,又酸又涩。
她心头直打鼓——林安这块璞玉,怕是真要捂不住了!
……
林安被安柏妮、周阿媚和何敏簇拥着出了警署。
一整天下来,走街串巷,步履不停。
他身姿挺拔如松,言谈风趣有度,出手阔绰不吝,最摄人心魄的,是他周身那股子沉静又灼热的气场,仿佛自带光晕,叫人挪不开眼。
日头西斜,三人领着他抵达枫林大厦时——
那三双眼睛里,早已容不下半点旁人,只剩下一个林安。
林安暗自摇头:我真没使什么劲儿,不过陪逛了几处商场,吃了顿讲究的晚宴罢了。
可她们偏偏神采奕奕,脚步生风,半点不见倦意。
进了大厦前广场,还在七嘴八舌地回味白日趣事:
谁替林安挡开搭讪的姑娘,谁冷脸拒了索要电话的模特;
连两家影视公司星探都追到步行街口,硬塞名片请他试镜。
街角飘香的炭烤章鱼烧,餐厅里银器锃亮的怀石料理;
名牌街上扫货如风,拎包成串,刷卡干脆利落。
林安只是含笑听着,未置一词,也无意插话。
今日全赖她们引路,带他踏遍半座城,刷掉港币二百多万,大包小包堆成山——
新款内衣、丝绒睡袍、晚宴礼裙、细跟高跟鞋、金镯银链、翡翠耳坠……
买得像批年货似的痛快。
最让何敏她们啧啧称奇的是:拎着这么多东西进门,出来时竟两手空空,轻巧如初!
直呼“邪门”“太神了”。
“咦?怎么这么多人在搬东西?”
车门刚开,何敏就怔住了——
枫林大厦门口人影攒动,纸箱摞肩、行李拖地,个个行色匆匆,满头是汗。
“妈咪妈咪,我们是不是也要搬走啦?”
“对呀,咱们今天就搬家。”
“太好啦!再也不用被鬼压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