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帅,您的调令文书早已通传全国各驻军——三军元帅,节制诸镇,凡有兵戈之地,皆听号令。”
林安自己也愣了神。
这帮人……也太能擅自加戏了吧?
他真没想披这身虎皮啊。
“行了行了,闲话少说。这次来,是为你们府上那只孽障。”
“孽障?!”
“不错。近来,你们家里接连死了三人吧?”
“是……林帅。”顾玄武声音沉,“卑职从军多年,死人见过不少,可这般死法……从未见过。”
他咬紧牙关,脸色铁青。
那场面,光是回想,都叫人脊背凉。
李月牙和无心悄悄挪到林安身后,屏住呼吸。
两人脸上写满震惊,尤其是李月牙——
前脚还骂人家是“丘八”,后脚就撞上真神,心里直打鼓:
他该不会记仇吧?
“时辰正好,带路,这就去把那东西清了。”
“遵命,林帅!”
顾玄武“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利落,腰杆绷得笔直。
他哪敢不敬?
林安的履历,是北洋军政与国民军政合并后联合签的第一道通令——
国内军政自此归一,而他的名字,赫然列于榜:
台州任家镇,林安;三军元帅。
权柄之重,地位之高,举国震动!
甭管认不认识,没人敢怠慢半分。
咕噜噜——
一声突兀的腹鸣,陡然撕破满室肃静。
林安、顾玄武、无心齐刷刷望向李月牙。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
这破肚子,偏挑这时候造反!
“饿了。老顾,弄点吃的,垫垫再办正事。”
“是!林帅!”
顾玄武又是一记标准军礼,转身去安排饭食。
“林安……你到底是谁啊?不是说你是道士吗?怎么眨眼就成元帅了?”
“我也不知道啊。”
林安耸耸肩,拍拍沙扶手。
“别傻站着了,坐。就当回自己家。”
无心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李月牙却仍怔在原地,指尖还捏着衣角,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