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小球里淫毒飞快地将少女的性欲激了起来,而这种药效,同样也让霞儿全身的淫痒变得强烈了数倍。
无处泄的性欲和全身积累的淫痒让霞儿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她甚至连抓抓挠挠都没法做到。
双手手指被包住,被缚在身后的手腕疯狂地扭动,却连扣抓自己的后背或者小臂都没法实现。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个小婊子,想要男人都快想疯了吧?”
“你求我们啊,求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你去的!哈哈哈哈!”
“噢……嗬嗬……咕呃……啊啊————”
妖精们肆意嘲笑着,霞儿却只能不断地悲鸣,脸上的眼罩不知不觉已经被泪水浸湿,手臂被蛛丝绳勒出一道道血红的痕迹,足以让围观的人看出她挣扎得有多么剧烈。
啪!
又是一鞭抽在霞儿的美背上。
“啊!!!!”
少女从喉咙的深处出一阵哭一样的惨叫,小穴却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大股淫液,
青蛇精当然不是好心地让霞儿在这里单纯地鞭打放置。
蚀骨的淫毒足以让霞儿被改造过的身体陷入无止境的淫痒爆中,而这种状态下,每一次抽打她的鞭子,都会让她感受到短暂地将淫痒压制下去的强烈快感,令她在无尽的痛苦中得到片刻欢愉。
长此以往,霞儿就会对这种鞭打、暴虐产生依恋,让她变成无法离开疼痛的样子。
霞儿如果还能有清醒的意识的话,自然也明白妖精的意思。
但越来越强烈的淫痒几乎摧垮了她的意志,被鞭打时,那种剧烈的疼痛中产生的极致的快感,也让身处绝望之中的她不由自主地升起贪恋的感受,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由她的意志掌控。
而这种看不到尽头的折磨,却仅仅只是她悲惨未来的开始。
……
“噗哇!”
鳄鱼头领揪着叶情的乌黑长,将她被压在水缸里的脑袋拉起。
少女浑身赤裸,双臂被反折在身后,手肘紧紧并在一起,小臂反折,手腕被高高地提到后颈位置,并拢紧缚。
大臂被拉成一个V字,再由蛛丝绳将手臂紧紧地束缚在身后,手背相对,连手指都被一一对应着用细蛛丝捆住,不能动弹分毫。
双腿并拢捆缚,细长的蛛丝绳在少女白皙紧致的大腿上纵横缠绕,将她的大腿、连同挺翘的臀瓣一起,捆绑得严严实实,自膝盖以上的肉体几乎长在了一起,紧贴着的大腿之间,甚至没法撑开哪怕一根手指的空隙。
唯有蜜穴的地方因为人体构造问题,还可以任由异物进行侵犯。
两只脚腕上各自佩戴着一只石质脚镣,将叶情的小腿分开,连接在地上,让她没法站起,脚心朝上,上面的淫纹和臀部的贱奴烙印相映成趣,长因为浸水散落在两侧,将她后颈处的淫纹同样暴露出来,彰显着这具躯体的淫贱身份。
叶情的天灵同样被一朵粉色莲花封镇,这让本就做不出有效反抗的她变得愈无力。
此时的她跪在地上,上身伏在一张石凳上,屁股翘起,面前摆着一只跟石凳差不多高的水缸。
鳄鱼头领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的蜜穴里快地抽插着,带出一蓬蓬白色泡沫,肛门里塞着一根假阳具,看其形状,正是此前无数次将葫芦少女们折磨得欲死欲仙的螺纹涮穴棒,妖精一边抽肏,一边用自己蒲扇一样的大手在叶情的翘臀上扇着巴掌。
“嗯啊——噢呃呃————”
少女被下身传来的刺激弄得花枝乱颤,然而却也只能扭动屁股,在妖精的巴掌下喷洒着淫液。
美目迷离,几乎没有焦距,一对美乳被摁在石凳上摩擦,肉体碰撞产生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嗯?今天居然这么能忍,到现在才去了五次?怎么,贱奴你有什么心事吗?啊?”
鳄鱼头领一边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顶进叶情的花心,一边揪着叶情的头,将她从石凳上拉起,贴近自己的大嘴。
“噫啊啊————”
叶情又叫了一声,待鳄鱼头领停下动作,她才从强烈的刺激中逐渐缓过一口气,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说啊!老子的耐心没那么好!”
肉棒又搅动了一下,叶情从鼻子里出一连串娇哼,迷离的双眸终于有了焦距,微微转头,看着身后的鳄鱼头领,眼中满是恨意。
“你们……你们把霞儿……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鳄鱼头领哈哈大笑,硬挺着的肉棒又在少女的小穴里搅动了一下,“你还有空关心别人呢?她不需要你操心,很快,我们很快就会把她训练成一条合格的母狗,来跟你这只母狗做伴的!哈哈哈哈!”
“嗯——霞儿……霞儿还是个孩子……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她……呀啊——呃呃——”
猛地抽插了几下之后,鳄鱼头领一把掐住叶情的脸蛋“不要得寸进尺,情奴。你那个好妹妹,可是打算把我们全部杀光的。青蛇大王仁慈,没有让你们姐妹在地狱团聚,还留着你们的性命,让你们姐妹还有相见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好好想想她吧。那是你最后一个妹妹了吧?她可是心心念念地要来救你,才沦落到如今这幅田地的。再不老实听话,我可不能保证,她会不会走上你那七个妹妹的老路,听懂了吧?”
叶情的眼眶中飞快地涌起了水雾,眼底深处涌动着愤怒、仇恨和恐惧,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我问你听懂了吗,情奴?”
“啊——是……我……情奴懂了……”
“懂了?你该称呼什么?”
“主……主人……情奴知道了……求……求主人了……对情奴做什么都行……饶过霞儿吧……求求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