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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研究拓印(第1页)

苏晚晴的魂力透支远比看上去更加严重。被林宵背回道观后,她几乎一直处于一种深度的、自我保护的昏睡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陈玄子给她配了药,是之前那“安魂固本汤”的减量温和版,又加了几味滋养魂魄、固本培元的草药,由林宵小心地喂她服下。直到第二日深夜,窗外永夜的暗红天光都似乎变得格外沉滞时,她才悠悠转醒,但依旧虚弱得连坐起身都困难,眼神也有些涣散,需要林宵搀扶着才能勉强喝下些清水。

林宵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阴穴中与鬼影的对峙、铜钱的两次爆、以及背负苏晚晴长途跋涉的消耗,让他本就脆弱的魂魄雪上加霜。虽然陈玄子给的汤药(加入了新采的地阴草,药性似乎确实柔和了一些,那股沉滞感稍有减轻)能压制痛楚,但魂魄深处的虚弱和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却非几日之功能够恢复。他同样需要大量的静息和调息。

陈玄子对两人的状态并未多言,只是每日按时送来汤药和简单的食物(依旧是粗饼和泉水),嘱咐静养,暂停了所有功课。他自己则似乎开始忙于处理那些地阴草,偶尔能闻到主屋方向传来淡淡的、奇异的药草烘焙或研磨的气味。他对阴穴之行的细节,也再未提起,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完成了的功课。

这种刻意的“平静”和“不闻不问”,反而让林宵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他总觉得,陈玄子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后面,似乎洞悉了什么,只是在等待,或者在观察。这种沉默,比直接的质问更加让人不安。

但眼下,他顾不上去揣测陈玄子的心思。有另一件更加重要、也更加迫在眉睫的事,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头——那幅壁画,那个印记,那几行扭曲的古文。

苏晚晴恢复意识的当夜,在确认陈玄子屋中灯已熄灭(或者说,那片区域陷入了惯常的死寂)后,林宵强撑着依旧虚弱疲惫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从怀中贴身的内袋里,取出了那块巴掌大小、被他小心折叠起来的、灰白色的粗布衣角。

破屋内没有点灯,只有屋顶破洞和墙缝透入的、极其微弱的暗红天光,勉强能让人分辨近处物体的轮廓。林宵就着这点光,将衣角在两人身前的枯草铺上,轻轻展开。

衣角上,用烧黑的炭笔匆忙拓印的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线条也因为当时的紧张和岩壁的粗糙而显得断续、扭曲。但那个方形的轮廓、内部纵横交错的纹路、以及中心那个隐约的圆形,依然可以辨认。炭黑的线条在灰白的粗布上,显得格外刺目,带着一种莫名的、古老的沉重感。

林宵又将自己在阴穴中,凭借记忆和铜钱的模糊感应,在地上用木棍尖端划出的、那几行扭曲古文的几个最清晰的字符笔画,也指给苏晚晴看。那些字符歪歪扭扭,结构奇特,与现今任何文字都迥然不同,透着一股蛮荒、神秘,甚至有些诡异的气息。

苏晚晴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在接触到那拓印图案和字符的瞬间,骤然变得锐利而专注。她挣扎着想凑近些,林宵连忙扶住她,将衣角举到她眼前。

她伸出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抚过衣角上炭笔的痕迹,仿佛在触摸某种易碎的古物,又仿佛在通过指尖,感受着图案本身可能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意韵”。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方形印记上,眉头越皱越紧,眼中先是困惑,继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最后化为深沉的思索。

“这个印记……”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带着魂力透支后的沙哑和一丝不确定,“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不,不是见过实物,是在……在李阿婆留下的、最古老的那几卷守魂传承皮卷的边角注解,或是某些祭祀仪轨的示意图里……似乎有……有轮廓相近的标记……”

她努力回忆着,语很慢,显然在从浩如烟海、且大多残缺晦涩的守魂传承记忆中,艰难地打捞着有用的碎片。

“守魂一脉,传承古老,据说可追溯到人族与大地之灵、与古神地只订立最初契约的年代。”苏晚晴缓缓说道,眼中流露出追忆的神色,“那些最古老的皮卷,用的就是类似这种……扭曲如虫爬、仿佛承载着天地自然之力的‘古契文’。李阿婆说过,那不是用来‘读’的文字,而是用来‘感应’、‘沟通’的‘符纹’,每一个字符都可能对应着一种自然现象、一种地只名讳、或一种古老的‘规则’片段。”

她的手指点向林宵划出的那几个字符“这几个……我虽然不认得,但看其笔势走向,与‘山’、‘镇’、‘约’……这几个基础的古契文韵脚,有微妙相似。但又更加复杂,像是……组合,或者某种特定的‘称谓’?”

接着,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个方形印记上,呼吸微微急促“而这个印记……在那些古老的祭祀图录中,通常被刻画在祭坛的核心、祭祀主位的额前、或者最重要的礼器之上。它象征的……似乎不是某个具体的神只,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抽象的‘概念’或‘权柄’……”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一字一句,用极低却清晰的声音说道

“是‘地只之契’?还是‘山河镇钥’?又或者是……‘古祭之印’?我记不清具体名目了,李阿婆也语焉不详,只说那是远古先民,与这片大地、与某些不可言说的存在,订立某种重大‘契约’或‘盟誓’时,所使用的‘信物’或‘烙印’。拥有此印,或可沟通相应的‘力’,或需履行相应的‘责’,或受相应的‘束’与‘佑’……”

她抬起头,看向林宵,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林宵,你的铜钱……背面的印记,真的和这个……如此相似?”

林宵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他虽看不清铜钱背面印记的全貌,但那种独特的“规整”、“界定”、“沉重”的神韵,以及看到壁画印记时铜钱传来的“共鸣”,都让他确信无疑。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铜钱,没有递给苏晚晴(铜钱的反应难以预料),只是就着微光,让她仔细观看背面那模糊的纹路。

苏晚晴凝神看了许久,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虽然细节模糊,但那种‘意’……确实很像。尤其是核心那一点‘圆’的感觉,几乎如出一辙。你的铜钱……难道……难道是一件与那种古老‘契约’或‘祭祀’相关的……‘信物’?或者……是开启某种‘契约’的‘钥匙’的一部分?”

这个猜测,让破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古老的契约?祭祀信物?山河镇钥?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带着沉甸甸的、远他们当前认知和历史的分量。如果铜钱真的牵扯到如此古老的秘密,那李阿婆将它交给林宵,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守护,是传承,还是……将一个天大的麻烦和使命,压在了他的肩上?

而《天衍秘术》呢?那本同样古老、神秘、危险的书册,与这铜钱,与这古老的印记,又是什么关系?是记载契约的“书”?是行使契约力量的“法”?还是……别的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茫然,以及一丝触及了不该触碰之物的惊惧。这个意外的现,就像在黑暗的深渊边上,偶然踢开了一块石头,露出底下更加幽深、更加庞杂、更加令人窒息的秘密结构的一角。仅仅是一瞥,已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这件事,”良久,林宵才嘶哑着开口,声音干涩,“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陈道长。”

“我明白。”苏晚晴用力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身上的薄毯,“陈道长对铜钱和秘典的态度本就难以揣测。若让他知道铜钱可能关联到如此古老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他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深究,甚至……”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两人都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他们现在的力量,任何一点出掌控的秘密,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这拓印和字符,我们要收好,但绝不能轻易示人,也绝不能再贸然去探究。”林宵将衣角仔细折叠,重新塞回怀中贴身藏好,又将地上划出的字符痕迹用脚抹去,“等我们实力更强一些,等……等对陈道长了解更多一些,或许……或许再找机会,从守魂传承的其他残卷,或者从别的途径,慢慢查证。”

苏晚晴点头赞同。这无疑是最稳妥,也最无奈的选择。明明触碰到了惊天秘密的边缘,却不得不强行按下好奇心,装作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另外,”苏晚晴想起什么,补充道,“那处阴穴,恐怕也非同一般。能有如此古老的壁画留存,说明那里在很久以前,很可能就是一处重要的祭祀之地,或者与那‘契约’有关的关键地点。地阴草生长在那里,或许也并非偶然。陈道长让你去那里采药……真的只是巧合吗?”

这个问题,让林宵心头再次一凛。是啊,陈玄子指名去那处阴穴,真的仅仅因为那里有地阴草吗?他是否知道那穴中的壁画和秘密?他让林宵去,是为了采药,还是……另有用意?想看看林宵(或者说林宵身上的铜钱)在那里,会有什么反应?

细思极恐。

永夜的寒风,不知疲倦地穿过破屋的缝隙,带来呜咽般的低吟,仿佛在应和着两人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研究拓印,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带来了更多、更深的疑问和忧虑。他们仿佛无意中闯入了一张巨大而古老的网,刚刚扯动了一根丝线,却已惊动了潜伏在黑暗深处的、无法想象的庞然巨物。

前路,在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与秘密中,显得更加凶险难测。而他们手中唯一的线索,便是怀中那张粗糙的拓印,和一枚沉默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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