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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陈玄子的检查(第1页)

共享了《天衍秘术》那惊心动魄的秘密后,破屋内的夜晚,似乎变得更加漫长而难熬。黑暗不再仅仅是视觉的缺失,更成了某种无声压力的具象,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心头。屋外永夜的风声,也仿佛带上了窥探的意味,每一次呜咽都让人心头一紧。林宵和苏晚晴虽然达成了共识,但这份共识本身,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两人与那位神秘、严苛、深不可测的“师父”之间,划下了一道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的界限。

隐瞒,意味着欺骗,意味着时刻提防,意味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异常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尤其是对林宵而言,他身上最大的“异常”——魂种的重伤、铜钱的异动、以及怀中那本“活”过来的秘典——恰恰是陈玄子最为关注,也最常探查的部分。

每隔三四日,有时甚至更短,陈玄子便会以检查功课进展、或调整“安魂固本汤”药量为由,将林宵唤至主屋侧室,进行一番细致到令人心悸的“探查”。这不同于平日检查画符、步法时的粗略审视,而是一种深入体内、直指魂魄根本的、冰冷而彻底的“检查”。

通常是在午后,天色(暗红)最为沉滞晦暗的时候。林宵会被要求盘膝坐在陈玄子对面,闭上双眼,尽量放松身体——尽管这要求对他而言近乎折磨。苏晚晴有时会被允许旁听(当陈玄子讲解一些探查中现的问题时),但大多数时候,陈玄子会让她在外等候。

每当这时,林宵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提到嗓子眼。他知道,即将到来的,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把脉”。

陈玄子会伸出那双枯瘦、布满老茧和细微伤疤的手。一只手搭在林宵的腕脉上,如同最普通的大夫诊脉。但另一只手,则会并拢食指与中指,指尖隐隐流转着一丝极其晦涩、幽暗、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气息,缓缓点向林宵的眉心——那死气盘踞、魂种破碎的核心所在。

指尖尚未触及皮肤,一股深沉的、令人骨髓寒的凉意便已先至。那不是肉体的寒冷,而是一种直透灵魂、仿佛能冻结意识的阴寒。林宵每次都会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眉心那团死气也仿佛受到刺激,开始不安地翻涌,带来更加尖锐的刺痛。

“静心,勿抗。”陈玄子沙哑平淡的声音会在耳边响起,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力量。

林宵只能死死咬牙,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和魂魄,任由那股冰冷晦涩的气息,如同最细微的、带着倒刺的冰锥,顺着陈玄子的指尖,刺破皮肤,缓缓“渗入”他的眉心。

探查开始了。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其诡异而令人极度不适的感觉。仿佛有一双冰冷、漠然、却又洞悉一切的眼睛,正顺着那“冰锥”开辟的通道,缓缓“游入”他的灵台深处,审视着里面每一寸破碎的虚空,每一条黯淡的魂力轨迹,以及那枚布满裂痕、死气缠绕、微弱搏动着的残破魂种。

陈玄子的探查之力,幽深、冰冷、精准得可怕。它不像苏晚晴守魂灵蕴那般温和滋养,也不像“灵台点灯”之术那般内生机。它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感情的“扫描”与“分析”。那股力量所过之处,林宵感觉自己魂魄最隐秘的角落,仿佛都被无情地照亮、翻检,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波动、甚至只是潜藏的“趋势”,似乎都无所遁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他魂种裂痕的边缘反复“刮擦”、“测量”,评估着裂痕的深度、稳定性,以及死气侵蚀的程度。能“感觉”到它追踪着自己经脉中那稀薄真气的运行轨迹,计算着其增长(或消散)的微弱率。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那股力量似乎在尝试触碰、分析他胸口那枚铜钱隐隐散的道韵波动,以及……更深层、与魂种和铜钱都隐隐相连的、那本《天衍秘术》的封印所在!

每当探查之力触及铜钱道韵,或是靠近秘典封印的区域时,林宵的心脏都会骤然缩紧,浑身冷汗直冒。他生怕铜钱再次传来灼热的“警告”,生怕秘典封印产生不该有的“涟漪”,更怕陈玄子那幽深冰冷的力量,会现那页被他隐藏起来的“灵台点灯”之术留下的、极其微弱的修炼痕迹。

他只能凭借顽强的意志,拼命压制着魂种因外来力量深入探查而产生的本能排斥与躁动,拼命维持着心湖表面那层“顺从”与“无知”的假象。每一次探查,对他而言都像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凶险万分的意志角力,一场在灵魂最脆弱处进行的、刀尖上的舞蹈。结束后,他往往像是虚脱一般,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要靠着墙壁喘息许久才能恢复一丝力气。

而陈玄子,在探查过程中,脸上永远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在指尖幽光映照下,会变得异常深邃,仿佛两口吞噬一切的寒潭,倒映着林宵痛苦忍耐的脸,却不起丝毫波澜。他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语气平淡“近日可还咳血?”“夜间噩梦可多?”“吐纳时,对坎位(水,险陷)之气感应如何?”

林宵只能强打精神,用最简略、最“正常”的词语回答。不敢多说,不敢有任何会引起额外关注的描述。

探查结束后,陈玄子通常会沉默片刻,然后给出几句简短的评价或指示“死气盘踞依旧,侵蚀未加深,亦未减缓。”“经脉稍通,真气增长几近于无。”“‘安魂固本汤’剂量暂不变,三日后复诊。”

从未有过半句安慰,也从未对林宵那缓慢到令人绝望的进展表现出任何失望或急躁。仿佛他只是在记录一株病株的客观数据,至于这株病株是死是活,能否开花结果,与他并无太大干系。

然而,林宵和苏晚晴都能感觉到,陈玄子对林宵魂种状态的关注,有些……过于频繁和深入了。这绝不仅仅是“师父关心徒弟伤势”那么简单。那幽深冰冷的探查之力,那精准到可怕的评估,那对魂种裂痕、死气侵蚀、乃至铜钱道韵波动的细致“观察”……更像是一种严密、持续的“监控”,或者说……“实验观察”?

他在观察什么?观察林宵这特殊的“凶命”与魂伤在“安魂固本汤”和各种基础修炼下的变化?观察那枚铜钱与林宵魂魄的互动?还是说……他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林宵魂种彻底崩溃?或者,相反,等待着某种他预期中的“转机”出现?

苏晚晴虽然不直接承受探查,但作为守魂人,魂力恢复大半后,她对魂魄层面的波动异常敏感。每次陈玄子探查时,她即使在外面,也能隐隐感觉到主屋侧室内传来的、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幽深的魂力压迫感。那感觉,让她联想到守魂古籍中记载的某些古老、严苛、甚至带着几分邪异的“搜魂”、“控魂”秘法的前兆,虽然陈玄子的探查似乎止于“观察”,并未真正侵入或操控,但那份冰冷与深入,已足够让她心生寒意,对这位神秘道长的戒备,又深了一层。

这一日,又一次例行的探查结束后,林宵几乎是从凳子上滑下来的,扶着桌子边缘才勉强站稳,眼前阵阵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里腥甜翻涌,被他强行咽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受。

陈玄子缓缓收回手,指尖的幽光散去。他静静地看着林宵狼狈喘息的样子,沉默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久到林宵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怀疑自己是否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破绽。

终于,陈玄子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平淡,但说出的内容,却让林宵心头猛地一沉

“你魂种之内,除了死气与裂痕,近日……似乎多了一丝极微弱的、不同寻常的‘温润’之意。虽如风中残烛,却韧性颇足,与你自身魂力性质,略有差异。”

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看向林宵,仿佛能穿透他强装的镇定

“可是私下,用了别的法子温养魂魄?”

来了!最担心的问题,还是被察觉了!“灵台点灯”之术的效果,终究没能完全瞒过陈玄子那恐怖的探查!

林宵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强迫自己迎上陈玄子的目光,尽管那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慌。

“弟子……不敢。”林宵的声音因为紧张和虚弱而有些颤抖,但他努力保持着平稳,“除了师父所授吐纳,晚晴夜间以守魂秘法相助,以及按时服用‘安魂固本汤’,弟子并未……并未用其他方法。”

他说的tenetica11y是实话。“灵台点灯”之术来自《天衍秘术》,而秘典的存在陈玄子知道,只是不知道它“活”过来了。他并没有“私下”寻找或使用“别的法子”,只是“被动”接受了秘典的“馈赠”。

陈玄子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林宵几乎要喘不过气。

半晌,陈玄子才缓缓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永夜昏暗的天空,淡淡道

“或许,是那守魂女娃的灵蕴,与你魂魄产生了些许意料之外的变化。亦或是……你自身求生之念强烈,激了一丝魂种残存的潜力。”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今日到此为止。回去歇着吧。三日后,再来。”

林宵如蒙大赦,强撑着行了一礼,脚步虚浮地退出了主屋侧室。直到走到外面,被永夜冰冷的寒风吹拂,他才感觉那几乎停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苏晚晴早已等在外面,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林宵低声说,声音依旧带着颤意,“先回去。”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回破屋。一进屋,林宵便无力地靠坐在冰冷的土墙上,闭上眼,深深喘息。

“他现了?”苏晚晴蹲在他身边,急切地问,声音压得极低。

“嗯。”林宵点头,喉咙干涩,“说魂种里多了一丝‘温润’之意,问我是否用了别的法子温养。”

苏晚晴脸色一变。

“我说没有,只说了吐纳、你的灵蕴,和汤药。”林宵睁开眼,眼中带着后怕,“他……似乎信了,又似乎没全信。只说可能是你的灵蕴与我魂魄产生了变化,或是我自身求生之念激了潜力。”

苏晚晴沉默片刻,才低声道“陈道长深不可测,他或许真的信了,或许只是暂时按下不表。无论如何,我们日后必须更加小心。那‘灵台点灯’之术,你使用时也需更谨慎,最好……间隔再久一些,效果也控制得更微弱些。”

林宵重重点头。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与陈玄子之间那本就脆弱的信任,又多了一道细微的、却可能致命的裂痕。而陈玄子对魂种那过度而冰冷的关注,也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倍感压力。

前路,似乎因为这一次隐瞒的现和一次险之又险的过关,而变得更加危机四伏,迷雾重重。每一步,都需在黑暗中,更加小心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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