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恨。
恨林氏的出现害得他娘失了性命。
要是他娘还在世,一定不会跟林氏一样。
沈芜上前了一步。
“很早了,在我跟沈淮安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又有人被带了上来。
是当年的那个马夫。
林氏显然还记得这人是谁。
这小小的前厅一下子多了一群人。
事情展得越来越不对劲,就连沈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终于知道自己似乎被骗了。
他想带着沈宵逃跑。
可他又怎么跑得过。
“沈角,你跑不掉了。”
扛喜儿尸体的人正是衙役的人。
沈角吓得跌坐在地。
完了,一切全完了!
沈芜早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
除了他这些日子做的事,还有以前的。
沈角被带走了。
马夫这才战战兢兢开了口。
“侯府,夫人,小的该死!”
马夫如今成家立业。
实在不敢撒谎,只求说明一切后能放过他们一家人。
当年与婆子的事不过是过去的事了。
没想到十多年后还能找上自己。
“当年是王婆子故意换的孩子!”
说着马夫在四周看了看,随即停在了沈江停的身上。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能一眼看出沈江停。
当年才八岁的孩子居然就有了这么歹毒的心思。
他的那一双眼烙印在了马夫的心里。
“是他,买通了王婆子说要换孩子,可实在没想到夫人您生了两个,王婆子实在是害怕,便把大姑娘带走了。”
马夫把当年的事都说了出来。
沈枝枝早已经吓得脸色白。
原来她竟是这么来的永安侯府。
沈江停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亲妹妹,才对自己起了那种心思。
而林氏早已经哭得泪流满面。
只觉得自己一生都做错了。
“沈江停!你好歹毒的心思啊!你那年才八岁啊,居然就有了害人的心思。”
林氏痛心疾。
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沈江停要这么做。
“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难道就看不见吗?你虽不是我亲生,可我却的的确确把你当成了我自己的孩子,你长到了八岁,都是我亲力亲为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