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铁钢立即说道“四叔,天雷干的那事儿的确不对,可是他是我亲儿子啊!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坐牢啊……
天阳、天云他们都有工作,每年都能挣好几百块钱的工资。
乘风他这几年也挣了不少钱。
我让他们出钱救救天雷也是应该的,毕竟天雷也是他们的亲兄弟啊……”
还不等楚国兴开口说话。
一旁的楚乘风就说道“爹,您老不能眼睁睁的看我三哥去坐牢,那就把眼睛闭上好了,正可谓是眼不见为净。
再有……我和我三哥是亲兄弟不假。
但,我们可没有义务出钱救他,他坐牢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我们可没有让他勾引何雄媳妇儿,更没有让他去跟人家钻小树林。”
楚天阳随声附和道“爹,老四说的不错,我们没有义务出钱救老三。
老三被警察抓走,那是他咎由自取!
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跟您和娘说了,你们不能太惯着老三了。
老三走到今天的地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们给惯的,责任全在你们身上。
你们自己说老三这些年干啥了?
他二十一岁就复员回家了,这都过去整整九年了,他一分钱也没挣。
你们给他盖房娶媳妇儿、给他买三转一响、如今更是给他养着俩孩子。
甚至是逼老四和小月净身出户,把家里的房子和地全都给了老三。
可结果呢……”
楚天云闻言,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看着楚铁钢两口子。
楚铁钢的老脸憋成了紫色,双眼瞪的溜圆,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楚天阳。
愣怔了几秒后。
突然急声说道“我没有逼老四和小月净身出户,是他们自己离开的!
那都是老四那小王八蛋算计好的,他早就算计好和我分家另过了!
他挣了那么多钱,却还一直穿着破衣烂衫装穷,还故意住在黄仙庙里。
就是不想给家里一分钱……”
话音未落。
“呵呵……”
楚国兴就讥笑一声。
一脸鄙夷的看向急眼的楚铁钢,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之色。
淡淡说道“铁钢,当年你让乘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辍学,去生产队出工。
你说是他在算计你,会有人信吗?
楚天雷整天游手好闲的,你怎么不让楚天雷去生产队出工呢?”
“我……我……我就是……”楚铁钢支支吾吾的说道。
“咳咳……咳咳……”
楚大根忽的干咳两声,缓步走到近前。
看向楚铁钢、陈美芬两口子,雪白的眉毛蹙了蹙,眸中闪过一抹嫌弃。
沉声说道“铁钢小子,昨晚上你们家小三的事儿,老头子我也听说了。
那个混账东西干的那腌臜事儿,都把我们楚家的脸面丢干净了。
你们还有脸替他求情,救他出来!
我看你们两口子是教育不好他了,那就去监狱里好好改造一下。
也省的他到处给我们楚家丢人。
今天乘风这里给地基打夯土,你们不要给他添乱,赶紧滚回家里去!”
一旁的楚东海语重心长道“铁钢、美芬,这做父母的可不能太偏心了。
而且对孩子也不能太惯着。
我真不知道你们两口子是咋想的,乘风这么好的孩子,你们竟然舍得往外赶。
就算乘风他再调皮、再不听话,那他也是你们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