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这车要26o块钱一辆。
我们跟售货员还了半天价也没还下来,最后还是花了26o块钱。
当时那26o块钱是我一年的工资了。”
众人听着李抗战絮叨,也没有人出声打断,就静静的听着。
就听李抗战继续说道“我们买了自行车后,就直接骑回村了。
可是楚二牛刚学会骑自行车。
回来的路上,经过城东小桥的时候,楚二牛就骑到桥沟里去了。
连人带车的就给摔到桥下去了。
人没有摔坏,就是把车架斜梁摔弯了,于是后来我们就推着车回来了。
到了我家后。
我们给车子下面垫上木头,硬是把摔弯的斜梁给砸直了。
因为砸的力气大,就把钢管砸瘪了。
其实这车架斜梁不是无缝钢管,就是普通的厚壁管而已,根本就不抗砸。”
“什么?这车是楚二牛的!”刘海军猛的惊叫一声。
赵昌文也随口说道“几年前,楚二牛不是就已经死了么。”
人群里又有个老头走了过来。
看向自行车的斜梁,点头说道“不错,这车就是楚二牛的。
早些年,他活着的时候,我就见他经常骑着这辆自行车。
不过后来他脑血栓后就不骑了。
我忘了这车是给了楚志茂了,还是给了楚志胜了……”
刘海军顿时气血上涌,双目赤红。
咬牙切齿的恨声说道“楚志茂、楚志胜,你们他妈的给老子等着!
今天老子跟你们没完!”
随即扭头看向刘大鹏以及几个堂侄,厉声说道“大鹏,二鹏。
楚志茂、楚志胜他们过来了吗?”
刘大鹏立即气呼呼道“二叔,他们没过来,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不管是楚志茂还是楚志胜干的。
今天,我非废了他丫的!”
说着转身就要走。
刘海军连忙喊道“大鹏你等一下,我们一起去找他们。
今天非把往麦地里插车辐条的人,给揪出来不可,我他们的饶不了他!”
赵昌文连忙一拉刘海军的胳膊。
劝说道“海军你冷静点儿,有啥话咱们好好说,警察同志还在这儿呢……”
刘海军立即怒吼道“我他妈的冷静不了,非揍他丫的一顿出气不可!
去年往麦地里插钢筋,结果搞得咱村就没收割机敢过来割麦子!
今年又给麦地里插车辐条,他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刘大鹏也说道“去年地里被人插钢筋,我就怀疑是他们兄弟干的。
后来他家收割机也割到钢筋了,我这才打消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