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远刚进理事厅的大门,就听见几个同僚围在一起小声讨论。
“你们听说了吗?城北那家,马全跑了!”
“何止城东,城西也有,我邻居家的驴都跑了,没过一会儿又自己回来了!”
“这也太邪门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谁知道呢……”
萧思远脚步一顿,眼皮猛地一抽,陡然想到昨日。
他躺在床上休息,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怪叫声。
是他爹娘的声音,他腾地坐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外冲。
跑到院子里,就看见他爹娘站在空荡荡的鸡棚前,对着空气破口大骂。
“哪个杀千刀的!偷鸡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这是要害死我们啊!断了我们一家人的活路!”
萧思远往鸡棚里一看,空空如也。
里面养的几十只鸡,全没了。
他让爹娘不要着急,顺着鸡爪印追出去查看。
那些鸡跑得很快,仿佛面前有什么在召唤一般,连他都追不上。
才追了一半的路程,就看见他家养的那些鸡又成群结伴地回来了,摇摇摆摆,优哉游哉,像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
萧思远差点以为见了鬼,但失而复得,至少不会让父母焦心。
他来不及去探查前面到底有什么,赶着鸡群回了家。
今儿听见同僚讨论才得知,原来不止他家生了这么离奇的事。
萧思远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陡然想到卫子靖的脸。
会是子靖弄的吗?
虽然没见过,但他莫名觉得子靖能做到。
正如此想着,秦、汪、顾三人并肩从门外走进来。
汪其看见他,眼睛一亮,笑着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萧兄!”他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休息一天就回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萧思远轻笑,目光扫过三人,指向桌上的包袱,“给你们带了鸡蛋。”
他顿了顿,四处张望一眼,“子靖呢?怎么没看到她?”
秦淮叹了口气,“子靖她昨儿昏迷了,这会儿还在何大夫的医馆睡着呢。”
“我们刚才去看过了,何大夫说让她好好睡一觉就行。”
萧思远一愣,“昏迷?”
他一惊,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什么情况?昨天生了什么?”
听他问起昨天,顾恒则瞬间来了劲,眼睛一亮,往前跨了一步,“昨天生了可多事。”
“正是汪其需要你的时候。”
“你不在,汪其都差点吓得尿裤子!”
汪其瞬间瞪大眼眸。
“?!!”他指着自己鼻尖,脸都涨红了,“谁?我?我吗?”
顾恒则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秦淮在旁边也跟着笑起来,拍了拍汪其的背。
汪其又恼又怒,撸起袖子朝顾恒则扑过去,“顾恒则!你完了,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