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你想干什么?”
“少卿这是哪里话。”她硬将茶盏塞进他掌心,扶着他的胳膊哄他喝下,“属下不过感念少卿大恩,为您奉茶而已。在少卿眼中我成什么人了。”
褚云霁敷衍一笑,顺势饮了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将茶盏放下便听她说:“那少卿今夜能否再将少卿令借我去一趟架格库?”
闻言,他刚喝进口中的茶又顺着茶盏吐了出去,拨开她的手,“想都别想。”
“可是……”她那夜只顾着听季疏文讲旧事,都没怎么认真看卷宗。
“出去。”
“褚少卿,你看看你,还在疑心我不成?”
“若实在放心不下,你跟我一道去呗?”
“说了不成就是不成。”褚云霁抬手指着她,滑动到门口,“出去,不然赶你出去。”
“行行行,我这就走了,少卿别生气哈。”
褚云霁这边行不通,只能找机会去季疏文那边看看了。
她才吃了包子,这会完全不饿,出了理事厅伸了个懒腰,用力太猛扯到了腰,疼得嘶了声。
就这一瞬间,她突然灵光一闪,扶着腰又别别扭扭地走了回去。
听见脚步声,褚云霁抬眸看见她那张熟悉的脸啧了一声,“你还要作甚?”
“作出这副怪样子给谁看?”
“不是的少卿,我只是不小心扭了腰。”
“所以呢?”
男女有别,难不成她还想让他给她看看?
“所以我是想说,我怀疑楚梦河有问题。”
“哦?”褚云霁敛眉,示意她坐下说:“有什么问题?”
“我昨夜做梦,梦到巧娘跟我说她有冤屈,却不告诉我冤在何处。”
“巧娘自从被我们抓到之后到斩,中间还是有几天时间可以告诉我们实情的。”
“可是她没有,而这中间,她只见过何大夫、萧思远,他俩是一起去的,可以互相证明。”
“还有就是我,和楚梦河。”
楚梦河去探监时,谁都不在,他和巧娘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闻言,褚云霁以拳抵唇轻笑出声,“你的意思是说,你做了个梦,就觉得巧娘的死有蹊跷?楚梦河有嫌疑?”
“不行吗?”
话音刚落,褚云霁随手拾了本书砸向她,“你真是今日高热把脑子给烧坏了。”
“出去!”
卫子靖闪身躲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我就是觉得楚梦河有嫌疑。”
“你不觉得生在巧娘身上的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
“吃野菜把自己吃中毒了,整个戏班都吃了,唯独她中毒。去山上挖野菜到底是谁的主意,她可没明说。”
“楚梦河现她是杀人凶手却被绑起来了。她是精通机关巧术,可都打不过我。”
“当初若非我故意装晕,她都带不走我,怎么可能把楚梦河一个大男人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