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大黄平日很听话的,今日实在难缠,褚云霁又不懂它到底要干嘛,心底烦躁上涌,“别哼哼唧唧的,我听不懂。”
“呜呜呜呜呜呜呜,汪汪汪!”
大黄担心卫子靖是肯定的,否则也不会找到他,可它不要他带她走,这又是为何?
褚云霁抿唇深思片刻,倏地福至心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自有办法,你别拦着我。”
大黄歪着脑袋看他,他懂了吗?他真的能懂吗?
哎呀算了,不管了,先跟上去看看。
褚云霁谨慎地将卫子靖抱回自己的房间放到榻上才去让人去把何遂叫来。
何遂提着药箱泪眼朦胧地打着哈欠走进院门,一眼便看见站在廊下的褚云霁,揉了揉眼睛大步迎上去,扣住他的手腕便要给他把脉,“我瞧着你不像病了啊,这么着急叫我来干什么?”
褚云霁反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房间,“叫你来不是给我看,而是给她看。”
他走到榻边才现床上还躺着个人,身上裹着披风,又盖了被子,面上戴着面衣,将浑身遮得严严实实。
何遂皱眉在床边坐下,放下药箱,伸手就要掀被子。
褚云霁眼疾手快将人按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叫你来看病的,你做什么?”
他甩开他的手,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褚云霁,你有病吧?”
“大热的天气,你将人裹得这么严实,人没病都逼出病来了。”
褚云霁长舒一口气,在他身旁坐下,握住卫子靖的手递到他面前,“不用你管,你只管号脉开药就好。”
何遂眯起眼睛盯他,狐疑地将手搭了上去静心听脉。
片刻后收回手,“不碍的,只是太过劳累,又着了风才起了高热,我开两剂方子给她喝下,烧退了保管生龙活虎。”
说罢,他站起身来,促狭地看向褚云霁,拍了拍手道:“我说你怎么将人捂得如此严实,原是位女郎,你这是金屋藏娇啊。”
“说,何时识得的?为何不告诉我?”
“叫我来瞧病还将人遮得严严实实,是怕我看到了她长什么模样?”
“我可是大夫,妍媸美丑在我眼中没区别。”
“休得胡言乱语。”褚云霁瞥他一眼,也站起身来,推着他往外走了两步,“开你的药去。”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用完就丢,好不是人。”何遂直直被他推出了门,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何遂站在门外,生生气笑了,撸起袖子狂拍门,“褚云霁,你给我把门打开。”
“开门!”
“见色忘义,我算是记住你了!”
“我的药箱还在里面,你还给我。”
片刻后,门被打开一条缝,褚云霁将药箱递了出去,“别来胡缠,去开药。”
何遂接过药箱,眼睁睁看着大门再次被关上,嗤了一声,将人藏得这么深,他定要想法子看上一看。
他一转头便看见大黄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他。
“哟,这不是常跟在子靖身边那条狗吗,怎么出现在这里,胆儿真大。”
“你知道里头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