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日心魔缠身,连教学都屡屡出错,最后加入了无忧会。”
卫子靖闻言皱眉,抬头看向褚云霁,又去看秦淮和汪其,只见他们都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此地。
“无忧会?那是何地?”
“是一个帮人开释心结的地方,只有在无忧会我才得片刻安宁。”
“也是无忧会帮我驱散了心魔,让我下定决心要帮莺歌报仇。”
“卢清袅心肠歹毒,蓄意谋害亲姐,死不足惜。”
“是我杀了她,只是我隐瞒了原因。”
“我亦从未想过脱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孙理起身朝卫子靖作揖,又转身向堂上的褚云霁作揖,态度恳切,“只求少卿能在我死后,将我和莺歌同葬。”
“我书房的那些藏书尽数捐给书院,此外,孙某别无他求,求少卿成全。”
得知莺歌身死那刻,他便只觉得了无生趣。
如今又得知莺歌早怀有身孕,他巴不得早点死,好下去陪妻子和孩子。
褚云霁幽幽叹了口气,“也罢,这等小事我还能做得了主,先带下去吧。”
“是。”
虽说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查明,可孙理知道卢莺歌被杀已经好几个月,一直都没能下定决心杀人复仇。
直到进了那劳什子无忧会。
这无忧会也是可疑的很,褚云霁免不了要带人去探查一番,卫子靖自告奋勇加入。
只是还不等几人走出大理寺的门,便有一男一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两人叫嚣着,就连门口的护卫都不敢横加阻拦。
“卫子靖呢?”
“叫她给我出来!”
卫子靖听见自己的名字,探头探脑往外张望,“谁啊这么凶,来找我的?”
“出去看看。”
到了前厅,几人才现闯进来的两人其中之一便是那爱菊成癖的杜玖娘。
疑花案告破,卫子靖再不曾跟杜玖娘有过任何联系,她今日这气势汹汹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站在她身边的男子,她不认得。
“二位找我?”卫子靖从褚云霁身后走出,“不知所为何事?”
那华服少年郎闻言,上下打量她一眼,“原来你就是卫子靖。”
“到我家去跟我祖母告我的状的也是你吧?”定远侯府小世子顾恒则狠狠一挥鞭子,空中登时响起飒飒的破空声,“来,你过来。”
“看小爷今日不好好抽你两鞭子让你知道好歹,也好消了小爷心中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