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褚云霁醉酒找不到房间,萧思远夜不能寐,当即便找了出去,最后在架格库外面找到往外走的褚云霁。
“少卿,这么晚了,您还饮了酒,怎么一个人来架格库看卷宗,也不跟我说一声。”
“随意走走看看罢了,我这么大个人还能走丢不成。”褚云霁看起来没有半分醉意,只是脸色有些红,“让你去调查卫子靖,可有什么线索了?”
“回少卿,目前还没查到什么,但您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去子婧老家扬州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好。”他点点头表示了解,“天色晚了,你下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那好吧,属下给您留了醒酒汤在房间里,您记得喝。”
“嗯。”
在膳厅的人也没闹腾多久,将喝光的酒坛子堆在一起,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碗筷也收拾了才各自道别回去休息。
卫子靖酒量一般,有些晕晕乎乎地回到房间,连洗漱都没来得及便上床躺下睡了。
一夜无梦,点卯时大黄跳上床将她扒拉醒。
【大黄:子婧,该起床去点卯了。】
【大黄:还有我早起去拉屎,在角门碰到礼舒姐姐和礼敬大哥,说有要事相商,让你晚些时候去前天你们见面的那个馄饨摊子。】
【大黄:哎哟你别睡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卫子靖将大黄按在怀里,从床上翻身而起,连眼睛都没睁开,“听见了听见了,这就起。”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闹钟,但她有大黄,比闹钟还好用。
礼舒和礼敬找她,看来是出了大事,她不能不去。
又想起今天还是巧娘的行刑日,她打算去菜市口送她一程。
思及此,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起身穿衣洗漱,到衙门里点卯。
疑花案后大理寺就平静了下来,没有人命案要破的日子非常惬意,同时也代表着京城的太平。
卫子靖点卯后便出了大理寺,在馄饨摊子上找到礼舒和礼敬,在两人身旁坐下,“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两人对视一眼,礼敬开口道:“父亲让我们转告你,有人在查你,你的户碟被看过,都查到父亲面前去了。”
“他那边暂时还能帮你压着,但要你行事谨慎再谨慎,若实在不行,便离开大理寺,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他的父亲跟卫子靖的父亲是过命的交情,两人的母亲也是闺中密友,故一家子都知道卫子靖的真实身份。
也是他们在背后帮忙,伪造了卫子靖的身份,让她成功进入大理寺去调查。
“此事我已知晓,也知道是谁在查我,多谢你们一家人这几年对我的照顾。”
“我这边会好好处理的,你替我转告伯父一声,若真有一日查到我的真实身份,请伯父务必要撇清自己的关系,就说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