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她一个人犯的错,为什么要连累他们这么多人一起。
“是我,大理寺的,我来找楚梦河。”
门内人得知不是来闹事的,这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上官请进,班主在里面。”
楚梦河跟所有偃师跑堂都在戏班大堂里坐着,所有人满面愁容,楚梦河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堆银子和银票,看样子是要散伙。
“是你……”楚梦河见到她,眼底闪过诧异,眼前的她和早上见过的姑娘逐渐重合,“巧娘已经被抓了,还有什么事吗?”
卫子靖轻咳两声,开口道:“天子下令,巧娘择日问斩,但她说,她临死前还想见你一面。”
“我只负责转达,是否去见,全凭你自己的心意。”
“我的话说完了,先走了,告辞。”说罢,她微微颔,转身离开了戏班。
出了梦河戏班,卫子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肚子,打算先找地方吃个夜宵再回去。
正如此想着,一粒小石子正中她肩头,她转头一看,瞧见一男一女从拐角处探出头来朝她招手。
卫子靖微眯着眼,确认没人看见才走上前去,“你们怎么来了?”
“子婧姐姐,我好想你。”小姑娘看到她,欢欢喜喜地扑上来将人抱住,“好久不见你了。”
那男子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折扇,看起来年纪稍大些,“今日本来我们也去了赏菊宴,还看到了你,只是没来得及跟你说上话你就走了。”
“怎么穿裙装了?身份被现了?”
“没有的事,只是为了案子。”卫子靖拍拍姑娘的肩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好,正好我也饿了。”小姑娘挽着她的胳膊,仰头对她说:“哥哥请客,我们俩负责吃。”
街头不怎么起眼的馄饨铺子上,三人坐在最偏僻的位置,卫子靖捏着勺子喝汤,“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街上,不怕伯父伯母担心?”
“我们这不是听说梦河戏班出了杀人犯,想去看看嘛,谁知道去得晚了,只看到了你。”
那男子点头附和道:“是啊,你说你一进大理寺就破了这么难的案子,是不是得升职啊?”
“你想多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小姑娘一口一个馄饨,两颊塞得鼓鼓的,含糊地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们玩儿啊,爹娘都很想你。”
“等有机会吧,我的身份如今不太好跟你们接触,惹人怀疑。”
小姑娘闻言叹了口气,“真麻烦。要不是那些人口里说什么男子女子都可考官,真到了试考又将女子给赶走,你何苦女扮男装。”
“嘘。”卫子靖将一个蒸饺塞进她口中,“这些话可不能说啊,仔细让人给听见了。”
“反正进都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你有现什么线索吗?”
她摇摇头,“架格库守卫森严,根本进不去,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那男子忍不住劝慰她:“欲成大事,急不得,得徐徐图之。”
“我明白的。”
*
褚云霁听几人将巧娘中毒一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让何遂等人先回去,只留下了萧思远一人。
萧思远一猜就知道少卿大人是有事找自己,刚破了大案,他摩拳擦掌,“少卿,有什么事,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