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突破杜玖娘的防线,很是不容易。
但在这时候,京城又出现了个喜爱菊花的女子,看起来柔弱无害,身边只有一个护卫。
无论怎么想,凶手都会把视线从杜玖娘身上转移到卫子靖身上更为合适。
“那咱们可得警惕些了,若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抓走,少卿大人非得扒了我的皮。”
萧思远的声音透出几分凝重,他的武艺是不差,可凶手躲在暗处,谁知道会以哪种方式出现。
不得不防。
“大街上呢,别说这些。”卫子靖假装不在意地四处看了眼,“咱们再逛会儿吧,用过午饭再回去。”
“嗯。”
*
褚云霁带着人赶到秦淮昨日说的那间土地庙,院中堆着一些破烂,最外边掉下来不少,灰尘都被蹭掉了,应该是有人撞到过这里。
而不远处的地上有几滴血迹,并不显眼,他蹲在地上观察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官差来来回回,在地上留下不少脚印,而秦淮说过,昨日他们过来时地上并没有脚印。
他已经排除了凶手会轻功的可能性,否则不会连霍菀都抓不住。
那就只能是凶手曾经回来过,将地上的脚印都处理了,但忽略了那几点血迹。
“少卿,这边有个地窖。”
闻言,褚云霁从地上起身,“来了。”
秦淮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旁,“少卿,地窖昨天我们已经检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褚云霁没回答,还是打算亲自去看一眼,地窖的门已经被打开,灼热的火光从地窖中冒出来,他利落地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汪其身侧。
汪其手中火把的火苗跳跃一瞬,差点被他带动的气流扑灭。
“少卿大人,这里面啥也没有啊。”汪其举着火把四处查看,除了土壁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褚云霁也跟着他看了一圈,把地上每个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心底有些失落,难道他们还是找错了?这并不是凶手藏受害者的地方。
他自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仰头看向地窖的门,一股浅浅的异香交织在浑浊的空气中,他动了动鼻子,“汪其,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味道?”汪其吸了吸鼻子左闻闻右闻闻,“霉味。”
正在此时,秦淮从地面谈出一颗头,“是香味吗?我昨天来的时候在地窖里闻到了很浓重的香味,但我以为这里原来是存放香料的地方,就没在意。”
“少卿大人,是香味有什么问题吗?”
他昨日打开地窖后,就一直敞风到现在,气味几乎散尽,若非褚云霁提起,他都快忘了这件事。
汪其啧了一声,“秦兄,不是我说你,这是土地庙,存放香料干什么。”
“也是噢。”他挠了挠头,“是我疏忽了。”
褚云霁踩着木梯从地窖上去,淡淡出声,“是渡葵,你们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