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听见了,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无动于衷。
褚云霁:“……”
好它个小白,这么多年的小鱼干都白喂了,看他今晚不没收它的小鱼干。
见小白这么给面子,卫子靖默默在心中给它点了个赞,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笑出声。
褚云霁面上有些挂不住,轻咳两声,假装无事生地低下头去看卷宗,耳根烧得绯红,心底充满怨念。
反倒是萧思远,不知想到什么,转回头来好奇地问:“子靖,我突然想起来,你早前在公堂上说查看了霍林河的脉案,证明他是有生育能力的,那你为何不早说。”
还藏着掖着,这是信不过谁呢。
“啊……”她闻言一愣,眨了眨眼,“哪看过呀,这不是为了让他认罪伏法临时瞎编的么,我也没想到这么有效。”
“你……”萧思远无话可说,竖起一根大拇指,“牛。”
褚云霁撩起眼皮扫向卫子靖,“没有证据的话也敢胡说八道?你这是作伪证,身为大理寺官吏,你是也想被抓紧去吗?”
“情况紧急,当时顾不得那许多嘛。”她撇着嘴,“若是霍国公相信了霍林河的狡辩,打定主意要护着他,您也为难是不是。”
“我就诈一诈他,他自己心虚就承认了。”卫子靖讪讪地笑着,竖起一根食指,“至此一次,下不为例。”
既没严刑逼供,又没屈打成招,轻轻松松就让人犯认了罪,他不仅不夸自己,看样子还想骂她。
她撑住太阳穴,转过头背对褚云霁,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
【大黄:子靖,仇人近在眼前,不仅不能报仇,还要如此低三下四,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混得更惨的人了。】
闻言,她低下头去,磨了磨牙道:“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今晚没饭吃。”
【大黄: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今晚天气真好。】
【小白:两脚兽别生气,铲屎官就是这个怪脾气,看我去帮你教训他。】
小白喵了两声,抖了抖毛,跃上褚云霁的书案,对着他的脸就是一爪子挠了过去。
褚云霁经常被它挠,它一靠近,看到它的表情就猜到它想做什么,眼疾手快将人捞进怀里,“叛变得真快啊。”
他不过就说了卫子靖一句,他养的小白还不乐意了,这叫什么事儿。
“喵,喵~”
“今晚没你的小鱼干吃。”
“喵~”小白蹬着腿敏捷从他怀中跑回卫子靖身边。
他不喂没关系,卫子靖会给。
褚云霁看着小白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样,怨念更重,有点想给卫子靖穿小鞋怎么办。
正如此想着,秦淮等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