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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青生刚回到客厅,就看见季向松从楼梯缓步走下,身后还跟着一位年长的女人。
闻青生的后背不自觉地冒汗。
他没想到这就要与季向松的母亲见面。
脑中电光火石,闻青生考虑了很多。
如果被责问他和季向松的关系,他该怎么说。
如果要他离开季向松,他该怎么办。
不对。
闻青生使劲掐了掐掌心,恢复镇静。
季向松有床伴,多么稀松平常的事。他养过许多小情人,只要不影响利益,家里人不会过问。
闻青生整理清楚思绪,赶紧拉了拉衣袖,遮掩住手腕上的痕迹。
“闻青生。”
颜琬芝已经走到闻青生面前。
她是omega,身形瘦小,短微卷齐耳,藏着银丝,但眼里透着经历风霜的锐利。
“颜总,您好。”闻青生挺直背,看着颜琬芝的眼睛,不卑不亢道,“热搜已经处理了。那些旧事不会再被随意传播。”
颜琬芝听了,轻呵莞尔。
闻青生一愣。
这似笑非笑,他惯在季向松的表情上看见。
颜琬芝转过脸,看季向松,道:“你真是找了个好秘书。”
闻青生心虚地抿了抿唇。
季向松对闻青生说:“走了。”
“好的,季总。我去通知司机。”
闻青生躲避了季向松伸过来要牵握的手,不动声色地率先朝大门走去。
颜琬芝双手抱臂,瞧见季向松彻底黑了脸。
她揶揄道:“没区别?”
季向松眉目阴沉:“你别动他。”
第44章
见过颜琬芝以后,闻青生觉季向松的态度好像变得若即若离。
这一周,季向松和他白天在公司只谈工作,晚上就无言地将他拽到卧室。
腰被掐住,抬高。后背感受不到季向松胸膛的温度。
闻青生跪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
他想,可能是老毛病犯了,又在患得患失。
季向松对他没有变化。
他们本就是很纯粹的雇佣关系,附加一项名为滚床单的加班任务。
季向松的新一轮易感期快到了,但最近太忙碌,腾不出整天的空闲时间,只能每晚匆匆解决。
这种更像例行公事的泄才是正常。
闻青生闭起眼,被顶得深了也就闷哼一声。
后背一暖,季向松俯身贴近了。
闻青生被压进床里,坚持不住地轻颤。
他的腺体又被季向松咬住了。
青紫色的齿痕交迭,后颈肌肤没养好又被咬穿。a1pha的信息素强硬地灌注进腺体,植入的晶体不知疲倦地吸收,逆转着天然的排斥。
疼。
闻青生忍着没说,抓紧了床单。
“我明天出差。”季向松放过了闻青生,抽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