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闻青生胸口上盖着一本书,倚靠着沙浅眠。
门锁声响起,他就醒了,但懒得睁眼。
闻青生听见脚步声靠近,随即胸口一轻,书被拿走了。
然后,脸颊被摸过,戴着耳钉的耳朵被揉捏。
季向松丝毫不在意会打扰他睡觉。
“一个人在家无聊吗?”季向松问。
“还好。”
闻青生睁开眼,说的真心话。
吃了睡,睡了吃,难得的清闲日子。
但就是无功不受禄。
闻青生记得在车里欠了季向松的事,总有点惴惴不安。他应该已算是“到岗上任”了。
闻青生甚至觉得,他要是不主动提及,季向松以后找到机会,能用更激烈的方式讨债。
“今晚你还加班吗?”
闻青生拉住季向松的手,却不敢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季向松。
“不加。”
“那要不要……?”
“闻秘书,很敬业。”
闻青生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晚餐想吃什么?我叫订餐。”
季向松拉着闻青生的手,放到自己的金属皮带扣上。
闻青生仰起脸,似乎听懂了,又不太确定地看季向松。
季向松往前迈近一步,单手横捏着闻青生的下颚。
闻青生垂落眼帘,瞄见几乎要擦到自己鼻尖的裤料。
“都可以。你决定。”闻青生说。
他自觉地去解季向松的裤链,指尖却微微颤抖。他真没想过要做这个。
“不勉强。我先去洗澡。”季向松退后,转身走去楼上。
闻青生捂住脸,深呼吸又缓缓吐出。
少顷,他站起身,走到二楼去找季向松。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水流声。
闻青生没有敲,干脆地推门而入。
他脱掉衣服,跨进淋浴间,站在季向松面前。
季向松:“没让你来浴室。去床上等我。”
那你不锁门?
闻青生淡淡地瞥了季向松一眼。
“会不会?”季向松也不装了,抽来一条厚实的毛巾,给闻青生垫膝盖。
“我尽量会。”
闻青生接过毛巾,铺在瓷砖上,挺直背跪了下去。他扶着季向松的胯骨,埋贴近。
……
闻青生靠在床上,不想说话,更不想动。
事实证明,尽量会是不行的。白跪又白给。
最后,他还是被季向松拎起来,抵在瓷砖墙壁上咬破腺体,做到腿软。
“喉咙痛吗?”季向松端着一杯温水,递给闻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