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不快不慢,稳住了斯文风度。
*
“用这把伞。我陪你开车回去。”
谢呈明将伞递到闻青生的眼前,刻意忽略了季向松。
季向松没再搂着闻青生,只转头看闻青生,等他决定。
“谢总,感谢你的好意。”闻青生没有接伞,而是碰了碰季向松的手背,低声说,“我们走吧。”
季向松握住闻青生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闻青生。”
谢呈明唤道。他迈出一步,又驻足不前。
闻青生也停下了,但没回头,只说:“谢呈明,你好好对苏徜。”
*
季向松牵着闻青生走到停车位。
他刚收起伞,就被闻青生拽进了后排座。
车门被用力关闭。
后排的空间很宽敞,闻青生跨坐在季向松的大腿上,手臂环住季向松的脖子,低头吻住。
他毫无章法地咬着季向松的唇。
没有旖旎的心思,只有泄。
闻青生不知道气自己,还是气季向松。
他和季向松睡了那么多次,两人都心照不宣,不越过接吻的线。
可季向松忽然草率地亲了。
只是为了拿他当作跟谢呈明示威的工具,他也真的觉得或许能争回一次面子。
但事实上,谢呈明不在乎,不为所动。
既没有揍季向松,也没有拽着他回去。
他用以自我安慰的纯情保留又成了一个心酸的笑话。
嘴唇被稍微咬破了,季向松却端坐如钟,纹丝不动,只是护着闻青生的后脑勺,防止撞到车顶。
“不想亲就别亲。”
闻青生双手揪住了季向松的西装外领,耍狠警告道。
“谁说我不想,”季向松用掌心贴着闻青生的侧脸,指腹拂过他泛红的眼尾,“这么生气?是留给谢呈明的初吻?”
闻青生下意识闭起眼。
季向松按住闻青生的后脑勺,重新亲上了他的唇,交还给他一个正式的吻。
闻青生不敢睁眼了。
视觉暂时无用,听觉和触感被放大。
唇瓣被轻轻含住,温柔地舔舐。
随后,舌尖抵进牙关,一寸寸攻城略地,慢慢加深。
闻青生松开了揪住衣领的手,放任自流地张嘴回应着。
他听到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
雨水从天空倾泻,浇泼在车窗上,掩藏着唇齿纠缠的含糊声。
玻璃车窗上渐渐攀升起白雾。
车厢里充斥着甜腻如劣质糖浆的气息,完全盖住了季向松的信息素味。
闻青生原本有用膝盖抵着座椅,悬空了一段距离。
现在他腺体热,软塌了腰,完全坐到了季向松的大腿上。
“你说得对,伪造的omega信息素很容易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