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事要管。手机充上了电,但他没有及时开机去看消息。
闻青生提前安排了假期,在订婚宴结束后能休息两周。然后,他要整理行李离开a市,和总部再无瓜葛。
他吃了季向松带回来的清淡简餐,就仰着头靠坐在一楼的沙上吞云吐雾。
“别这样抽烟。”
季向松正在收拾碗筷。他皱眉提醒了一句,但没有特意过去制止。
烟灰会落到沙布罩和地毯上,不容易打扫。
闻青生歪头看他,都有心情调侃道:“季总,你是不是有点洁癖强迫症?”
家里一尘不染,物品摆得齐整。
出去沾了杂乱的气味,回家会立刻洗澡。
季向松还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
他以前挑中的每一个omega估计都是未经事的白纸。
“和我睡,你心里不膈应?”闻青生想到这一层,咬着烟,笑起来。
季向松应该认为他和谢呈明上过床。
闻青生又说:“但我们扯平,反正你把我当苏徜。”
“你很在意我和苏徜的关系?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季向松走过来,夺去他嘴里晃动的烟,架到茶几上的烟灰缸边沿。
“不用。我没兴趣听。”闻青生真不在乎。
如果他爱季向松,他才会在意。
闻青生对季向松只是利用信息素又稀里胡涂睡了一场的关系。
早说当替身,别这么绕弯子就好。
闻青生是觉得被戏耍,颇为不爽罢了。
但他的情绪在昨晚已经全部倾泻,现在有一种遁入空门的平静,不纠结这个事。
闻青生去卧室拿手机和烟的时候,把拍立得相片一起带下楼了。
闻青生捏住相片,看清了他和谢呈明的合照。
西服已经被季向松扔了,他能带去s市留念的东西,只剩这一张薄薄的感光纸。
闻青生以为自己的表情应该会比哭还难看,实际上微笑得很妥帖。
然而,谢呈明的脸却莫名过曝了,一片泛白,面目全非。
闻青生全神贯注地看了一会儿,拿起被季向松搁置的烟,戳了上去。
他对准的是自己的脸。
相片被烫坏,烟也熄灭了。但闻青生仍旧用力按碾着。
“季总,我能理解他的选择,但我不太懂你。”闻青生说。
宁澈需要钱和身份地位,能甘愿被季向松圈牢。
他不缺那些物质的东西,季向松就对他百般关怀。
但有什么用呢?他有这么好骗吗?
闻青生很清楚是假意,更不会留下。
季向松握住闻青生的手,一节一节掰开他的手指,拿出皱成团的烟蒂扔了。
“闻总,有空吗?陪我三天,解决易感期。”
季向松坐下,去吻了吻闻青生的脖子。
原来就是为了这事。
闻青生嗅到了不加控制的冷冽雪松气息。
“季总,你不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