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的事你不用管。你最近只需要整理在总部的工作内容,我会分派下去。”
闻青生没回应。
谢呈明去勾他的小拇指。
“阿生,我没忘。我们拉过勾。”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谢呈明刻意停顿,又接上了原话,“胜过亲兄弟,永远不分离的好朋友。”
不能像小孩子任性,却要相信小时候的誓言。
闻青生低头看着勾缠在一起的手指,说:“好。我明天就去准备工作交接。”
*
一周后,谢氏总部附近的咖啡店。
闻青生和锐寅吃过午餐,等锐寅买咖啡。
“三个亿啊!谢呈明神经,你没拦着?”
锐寅出差忙了一圈回来,给谢呈明汇报s市分公司的调查情况,才知道拍卖会的事。
闻青生:“送联姻对象的礼物。不是神经。”
其实这钱花了和没花一样,以后都是一家人。这幅油画还能装进婚房。
“……”锐寅张着嘴,阿巴两下,悻悻地闭住了。
闻青生淡漠地想。
那晚神经的是他自己。
谢呈明忧虑到跟他上公寓楼,看他呼吸平稳睡着了才离开。
当然,他不是自然入睡。他知道谢呈明的意图,趁谢呈明没注意,刚进屋就去磕了两粒安眠药。
锐寅又好奇地瞧闻青生的左耳。
“你什么时候打耳洞了?”
“高中。”
“那么叛逆?但我大学里没见你戴过耳钉。这是谁刚送你的吧?”
店内寂静了一瞬,音乐放至末尾将要切歌,只有咖啡机响起一声打磨豆子的轰鸣。
周围点单的,坐在矮桌的,都扭成了奇怪的姿势,侧耳捕捉着八卦信息。
闻青生看了一眼号码屏幕,说:“你的咖啡好了,快去拿。”
锐寅:“哦。”
正值午休,咖啡店里几乎都是谢氏员工。他们看见闻青生和锐寅走出去,纷纷遗憾,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
“闻秘书谈恋爱了。肯定谈了。”
“对象是谁?有没有实锤?”
“大概就是开跑车到公司的阔少omega。我搜了红钻,半个月前有拍卖行成交过一颗类似的,价值九位数。”
“我不信!闻秘书是会接受糖衣炮弹就堕落的人吗?我只信他随便在网上买了戴着玩。”
“朋友,你在表演自己骗自己吗?”
两人推门而出,这些话还是飘进了耳朵。
“这么贵?你这个也上亿?”锐寅想到一个离谱的可能性,瞳孔地震,“难道谢呈明表面给苏徜送油画,暗地里又送你耳钉,你就被他安慰好了吧?”
闻青生说:“九块九包邮,十颗。我明天还能换成绿色的。”
锐寅揶揄道:“呵呵。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