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不是和苏徜去吃饭了吗?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闻青生皱眉。
“我看到你给我打电话。我刚才睡着了,没接。”
闻青生抿了抿唇,对谢呈明撒了谎。
“哦。我顺手按到了,想着不打扰你休息就先算了。没什么事。你好好睡觉。”
谢呈明醉得稀里胡涂,竟然还记得闻青生白天在艺术馆脸色很差。
“季向松有没有找你麻烦,我临走时,好像看到他朝你休息室那个方向去了。”
当时看到没拦,何必现在再提。
闻青生胸口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没有。他没来。”闻青生试探着问,“你在哪儿?要不要喝醒酒汤?”
“我回主宅了。王姨给我煮了。”
“好,喝了早点睡。”闻青生莫名松了一口气。
闻青生对谢呈明哪是好脾气。
是没脾气。
季矜栩说,给哥哥风雨无阻递套。
闻青生听了,心底咯噔。
有人开玩笑,有人照镜子。
他曾经给谢呈明的床伴情人们订餐送礼物放烟花。
刚才谢呈明打来电话,那一瞬间,他脑子里不禁想到了,谢呈明和苏徜进展神,情难自制,喊他去送套。
闻青生抬手捂住眼睛,扪心自问,如果今晚真让他去做这种荒唐事,他会不会答应。
他会。
*
事实证明,闻青生的直觉很准。
谢呈明找他,是因为和苏徜有关的事。
在公司碰面的时候,闻青生现谢呈明的心情依然不太好。
向来注意形象的人,下巴带着青色胡茬,颓唐萎靡。
早上排满了会议,谢呈明不主动讲,闻青生也没空问。
等到午休,季矜栩来了一趟,闻青生跟着坐上了黄色跑车。谢呈明在办公室看手机呆,没有反应。
下午,闻青生终于能单独给谢呈明汇报工作。
谢呈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闻青生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停止了无用功。对工作,闻秘书有自己恪守的原则。
谢呈明杯子里的咖啡早凉了,闻青生给他重新泡了一杯茶。
清香四溢,热气蒸腾。
谢呈明被烫了一口,回了神。
“和苏徜吵架了?”闻青生问。
谢呈明叹气:“阿生,你真了解我。”
“很好猜。”
财报正常,谢氏稳定,公司没有需要愁的问题。最近,能让谢呈明牵肠挂肚的,只有正值新鲜劲的苏徜了。
谢呈明撑着额头,把那晚的事讲了。
原来是谢呈明和苏徜去餐厅,遇到了前床伴。
那人和谢呈明好聚好散,关系不错,就过去打了个招呼,还以为苏徜是谢呈明的新人,调笑了两句。
谢呈明夹在中间,面露难色。
苏徜是纯良,不是蠢,立即听明白了。
要说谢呈明没过几个情人,苏徜当然不信。但心里有准备是一回事,被当面戳破又是另一回事。
苏徜膈应得慌,和谢呈明冷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