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李慕白的话音未落之际,刚才跑出去的吴维竹去而复返。
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
回来之后的吴维竹,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盛气凌人,用手指着李慕白,恶狠狠地说道
“傅大师,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小子,在老子面前胡说八道……”
闻言,被叫做傅大师的老者,瞟了一眼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的李慕白一眼。
又看了吴维竹一眼,十分不屑地说道
“吴院长,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吗!”
“大白天的,你竟然火急火燎的,让我们师徒几个过来处理。”
“这不是杀鸡用宰牛刀吗,当初贾老板派我们来的时候。”
“也只是让我们夜间维护一下这里的安全。”
“在关键时刻,遇到江湖上你们院里无法摆平的人。”
“才对其出手,对于平常的人我们不便出手,要是贸然出手的话,那就坏了江湖上规矩。”
闻言,李慕白感觉老家伙说的像那么回事,他们好似不恃强凌弱。
藏在这个精神病院里,就是在精神病院处于生死关头时,他们才会站出来。
他们平时不会干涉精神病院的事情。
而吴维竹听了傅大师的话,一万个不相信,他知道这是老家伙要向他讨要好处。
于是他有点着急了,急切地说道
“傅大师,说话不能这样说,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个小子。”
“要带走我们客户送到院里的病人,如果他强行带走的话,我也无法阻拦。”
“那将来我们客户找到院里要人,我们院里将如何解释?”
听了吴维竹的话,傅大师点点头说道
“吴院长,你说的也好似有几分道理,要不这样吧。”
“这次我们师徒可以勉强帮助你,处理掉这个不开眼的小子。”
“不过以后,你院里再来年轻女病人,你不要再护着,留你一个人享用。”
“我们师徒也想分一杯羹,就比如这个姓韩的女子,你自己不敢用。”
“也不给我们师徒几个享用,简直是岂有此理。”
“傅大师息怒,韩女士的身份特殊,她被送进来的时候,老板特殊交代过,所以……”
吴维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他的心在颤抖。
这些年,那些被送进来的,稍有几分姿色的年轻神经病人,他都会先下手为强。
方法很简单,先给年轻的精神病患者,注入大量安定。
等年轻精神病人睡着之后,他就开始实施自己的……
虽然说这时的精神病人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没有任何配合……
但是吴维竹就好这口,因为征服的感觉使他酣畅淋漓。
至于傅大师提出的要求,他是坚决拒绝,要是傅大师师徒敢胡来,他会向老板汇报……
吴维竹曾经义正言辞的说道
“傅大师,能够送到我们院里的病人,背后势力都不一般。”
“如果在院里被侵犯,一会影响病人的治愈,二会给院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您要是坚决骚扰那些年轻貌美的精神病患者,我会给贾老板打电话的。”
傅大师,一听索然无味,他也不敢轻易去触碰贾政仁的霉头。
无奈,傅大师只能带着几个徒弟,隔三差五离开精神病院。
到市里一些可以提供快餐的地方,解决实际问题!
……,听了吴维竹的解释,傅大师大摆摆手,然后霸气侧漏的说道
“好了,吴院长,你不要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大家一清二楚。”
“如果这个姓韩的女人身份特殊的话,那她怎么可能被人送到这个地方。”
“其他话就不要说了,如果想让我们解决问题的话,以后就听我的。”
“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保证让你收进院里的,那些年轻貌美的精神病患者。”
“在快乐之中变成一个健健康康的人,然后走出你的精神病院。”
“这样的结果,我就不相信他们家人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