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慕白的话,侯国栋顿时激动不已。
马上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李神医息怒,我儿子不知这里面情况。”
“老人家,你无需多言,我意已决,还是带着你的人离开吧。”
李慕白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神医,你就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出手救救我孙子吧,他还年轻。”
“老人家,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算上这次我们也只是见过两次面。”
“人们常说面子是自己挣的,而不是别人给的,你们已经触碰到我底线。”
“我是不会违反自己原则,而出手救一个对我有强烈敌意的人。”
听到李慕白如此肯定的话,侯国栋叹息一声,只能带着孙子离开李慕白的医馆。
同时他在心里有了滔天的恨意,而这种恨意是对自己那自不量力的儿子。
还是对李慕白的,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在回去的车子里,侯国栋看了自己儿子侯俊岭一眼,怒斥道
“老大,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来的时候我是怎么和你说的?”
“爸,刚才那个小子打我,你为什么不出手?”
“出手,我拿什么出手?”
“爸,以您的修为,难道还怕那个如此年轻的小子吗?”
“老大,俗话说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也许小峰就该有这样的命数。”
“唉,罢了、罢了!”
然而,就在侯国栋的话音未落之际,坐在一边的侯小峰看了自己爸爸一眼。
恨恨地说道“爸,如果你今天不来,我说不定就能因祸得福,突破修为。”
“就是因为你顶撞李慕白,结果导致我从今以后只能沦为一个废人。”
“小峰,你怎么也和你爷爷一个态度,难道我当时说错了吗?”
“爸,错没错,现在都过去了,回家吧。”
“哎,我就不明白了,他不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医生吗,你们怎么都怕他?”
侯俊岭的话音未落,侯国栋冷哼一声,说道
“不知所谓,你这个井底之蛙,永远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侯国栋带着家人离开医馆不久,李慕白医馆里进来两个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
李慕白抬眼望去,先是吃了一惊,这不是以前来过一次的皮太太吗?
那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又是谁?
就在李慕白感到纳闷的时候,皮太太率先开口说道“李神医,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皮太太,你们有事?”
“哦,李神医,请你不要再叫我皮太太了,我原来的先生已经去世。”
“我身边这位,是我现在先生秦继承。”
听到皮太太的话,李慕白先想到以前她和皮先生来的那次。
皮先生说他们夫妻本来是丁克一族,无比恩爱。
还有不在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在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豪迈誓言。
当时还一心想要一个他们俩自己的孩子,也许皮先生尸骨未寒吧。
这么快身边就换成一个差不多小她一半的中年男子。
想到了这里,李慕白并没有开口,而是抬眼看向皮太太。
此时,皮太太又开口说道
“李神医,你上次说可以让我这样岁数的女人怀上孩子,是真的吗?”
“皮太太,哦,错了,是秦太太,我的医术只治相信我医术的人。”
“如果你怀疑我医术的话,就不要继续多问了。”
“哎,不好意思,李神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很想和继承怀上一个我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