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谢雨臣所调查的资料显示。
老九门明确与张家有合作的事情只有四姑娘山的那次‘史上最大盗墓活动。’
除此之外,无论是谢家还是红家都没有任何直接记录,曾与张家有另外的接触。
但是有两件事在谢雨臣调查的时候认为可能有潜在的联系。
第一件事就是二月红年轻的时候,曾为了其夫人的病广寻药方。
其中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认为有一副活死人肉白骨的丹方存世。
当时二月红就为此召集过一次夹喇嘛。
但那次死伤特别严重,据说一起下去的近二十号人,只剩下四五个活着回来。
那次还是二月红联合无老狗一起亲自带队。
第二件事就是谢九爷曾因为不知名的理由资助齐家某分支后辈出国深造。
原本以两家的关系并不至于会有这样的动作。
至少与谢家关系更近的无家,没有小辈被资助过。
贺舟翻了翻现居然还有一张资料,这张被放在了最下面,跟谢家和红家都没关系。
“无邪爷爷的资料?”他声音中略带疑惑。
“嗯。”谢雨臣解释道:“之前本来就在调查无家狗场的事情,你来消息的时候我就觉得或许两者会有什么暗藏的联系,所以试着从这个方向调查了一下。”
随着谢雨臣的讲述,贺舟顺着文字看了下去。
无老狗训练特殊嗅觉的想法,时间大概能推算道跟二月红一起找丹方的那件事。
当时两方人马都是损失惨重,回来后没多久,无老狗就开始有意识的训练他家养的那些狗。
并不是大范围的训练,这件事知道的人非常少,甚至不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可能是捕风捉影的传闻。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有一定的证据。
在无老狗有意识的开始训练家里的狗之后,当时就任长沙城布防官的张启山曾邀请无老狗帮忙训练军犬。
但当时无老狗以一个人顾不过来为由拒绝了。
后来经过几方妥协,以张启山身边的副官跟随无老狗学习训狗的本事后,自己回去训张启山养的军犬为结果。
此事的转折在后续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当时张副官训狗的本事还没学成。
所以无老狗安排了一个无家的伙计跟着那位张副官投军去了。
看到这里,贺舟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
没等他在脑子里形成什么想法,大概是谢雨臣见他已经看完了开口道:“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期这段时间确实很特别。
虽然我说不出具体的怀疑,但直觉这个跟着去投军的无家伙计很奇怪。”
“确实,非常,奇怪。”贺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了谢雨臣的话。
他垂下眸子暗自调整了呼吸说道:“无家如果想换方向走,那应该让自家人去投军。
就算舍不得自家孩子,堂表侄亲总不会也舍不得。
更何况送一个人去张启山手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改变什么方向。
那个时候送人去,跟送人去死有什么区别?
据我所知,张启山自己后面都有一段时间不在长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