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大概率就是没什么关系,或者暂时不重要。
他抱着已经封严实的石匣准备离开,还没走到门口却忽然停下来。
张海楼一拍脑门,转身跟贺舟说道:“差点把重要的事情忘了。”
闻言,原本再次陷入沉思的贺舟抬起头看向他,面带疑惑:“什么?”
张海楼往饭桌边走了两步说道:“你什么时候走?”
贺舟挑眉:“怎么,这就开始赶人了?”
“那不能够,咱们这不是想把事情做的真一点,你来的突然,散在外面的人有几个接到消息还没来得及回来。”张海楼解释道。
贺舟敛眸微微沉吟:“最迟要什么时候?”
“嗯……大概两天吧。”
贺舟一脸疑惑的看着张海楼:“两天从国外回来都够了,你们上天了?”
后者尴尬了一瞬:“上天没有,下地倒是真的。”
贺舟懒得再跟他扯犊子,干脆道:“没空,明天就见面吧,我还要去阿拉善。”
如果没有刚刚石匣打开后闻不到味道这件事,或许他还能等两天。
但现在显然不行,贺舟得去验证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最好验证的就是回京城找谢雨臣。
对方手里的刀笔竹简就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所以他不能从港城直接去阿拉善,还需要在京城停留至少一天。
就算明天他跟无邪一起出,也要比他至少晚一天时间。
如果还要等张家人全部聚齐,又是两三天的耽误。
*
夜色正浓,房间里没有开灯,只凭借着外面昏暗的光,贺舟踱步到窗边。
即便是十二月,港城的天气也能称得上暖和,甚至正午的时候还有些热。
夜风卷起他的梢吹进房间里,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摩挲。
突如其来的异常变化,让他有些烦躁,这个时候就想抽烟。
‘早知道会有这种变故,当时就该捞那条蛇一把。’他心里想着。
利用索氏留下来的蛊毒辅助对付汪家,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案。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最大可能保证不误伤友方。
如果真的闻不到蛊虫的味道,只能靠接触,那就有些太麻烦了。
虽然贺舟自己并不害怕会中蛊毒。
不如说他能明显感觉到,吞噬的蛊毒越多,与他共存的那个母蛊就越强。
比如最开始他的血液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
但在之前回到老九门的时候,血液撒出去却产生了短暂的效果。
就算这个效果短的聊胜于无,总归是有增长。
可是闻不到味道意味着他不能提前预警,同时也无法分辨体内有一半蛊毒待触的人群。
这会大大折扣蛊毒的作用。
他指尖轻点在窗边:‘这个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舟回忆着最近生的事情。
在老九门,跟二月红他们下地时,那些蛊虫从浮雕里出来后他是闻到了味道的。
与他们分开之后,倒回去……